“老獅子,黑魔是要放出那四個魔主!還不隨本仙去南海!”
洪極望著腳下的森林喝道。
“嗖——嗖嗖!”漸漸合籠的白霧中,片刻間飛出了四人。陸景琦兩眼微眯,冰冷的看著頭上的眾仙:“人族……哼哼,放出了魔主,知道害怕了?不是你們搶奪封魔塔,豈有今日之劫,若是葬妖穀被破,大概你們又要覬覦我妖族之寶吧。自做孽不可活。是你們自己找死,等著毀滅吧!”
“貂族的人,你還沒資格和本仙說話……”
“滾!”
“你!南海可是沒有了五龍壁,就憑那幾個殘廢的龍族你以為守得住嗎?老獅子,彆忘了仙界的結界是怎麼破的。你以為葬妖穀能抵得住五魔的攻擊嗎。能擋得下金仙魔主嗎!唯有兩族聯手才有一線生機。彆怪本仙沒提醒你。”
“哈哈哈哈,人族什麼時候這麼善良了,真是難得呀。那還不快滾!三族守護三寶,各司其職,封魔塔被破那也是天意。除非聖主有令,本族不會離開葬妖穀。有本事你們就放馬下來!”
洪極的臉上一陣的青白變化:“一群冥頑不化的毛獸,真以為一個葬妖穀就能保住道辰界嗎?!走!”
“哼哼哼哼……”陸景琦望著一片流光追向了南海,冷冷的笑了。
他沒有騙人,神罰妖族真的不會去救南海。其實在他們的眼中,封魔塔已經沒用了。失去了五龍壁,被拔出了根基,那就是一件祖寶落在海底,與天宮的隕落沒有什麼區彆。三件定界之寶隻剩其一了。三寶定界,那是不可以亂動的,大陣已破,不是你把它再放回去就能恢複陣法之威的。如今的道辰界,就隻是一個葬妖穀在支撐著,才沒有毀滅。如果有可能,金靈童倒是要調來兩海的妖族來全力守護此地呢。
但是天宮是聖主的宮殿必保,封魔塔封印著四個魔主不敢放。神罰的妖族已經儘力了,而且人族的到來,坐山觀虎頭,難保不是又在打葬妖穀的主意呀!
妖族的思想很簡單,但並不傻。兩族大戰之後,更是不得不防。
逼出妖族的計劃破產了,一行二十多個仙君不由得心中一涼。一個個麵冷如冰,凝眉咬牙。
飛出了神罰森林,百翎仙子終於忍不住了,轉頭問道:“我們真要替他們守南海嗎?”
“洪殿主,我想那天宮之寶不會是那麼好拿的,已經半個多月了……”廣武仙君的話裡不無後悔,如果這麼長的時間那個小子都拿不到天宮之寶,以六人之力,當初也不是不可能。
“廣武仙君……也許說的不錯,但是,現在也不是沒有機會。”一向少言的文成子也慢慢的斟酌著開了口。
封魔塔又在眼前了,陷入絕境中的仙君們,心又活了。
人到無路,便想到了狗急跳牆。不要總以為這是一個貶義詞,就象楊逍所說,隻有活著才有希望。
朗宇能不能拿到那個封魔圖,他真能封印五魔,保住道辰界嗎?這是一個未知數,一件祖寶豈是那麼好認主煉化的,即使是以他們的修為,以祖血召喚都不一定能掌握得了祖寶,況且一個玄仙小修。況且魔族不會再給他很長的時間
了。
道辰界毀滅在即,人族何去何從。
雲洛仙子微微的歎息了一聲:“即使他封印了魔族,能送我們出去嗎?”
不能!
洪極終於轉頭看了她一眼,數息後,抬起了右手。眾仙停在南海邊緣的山脈上。
命運還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去留自由。
然而,一個決定真的能決定生死呀,死生就是在一念之間。洪極最終選擇了站住。
這一站的代價,大概每個人都心知肚明,一步是天堂,一步是地獄。隻是沒有人知道天堂和地獄各在哪一邊……
以真仙的神識,遠遠可以看到封魔塔了,隻是此時的海麵蒼茫的一片,龍墓和寶塔靜靜的沉寂著。
“嘩——!”
深青色的南海之心突然衝起巨浪,如一朵巨大的白海棠轟然綻放。十一口巨棺在浪花中一轉身迎向了北方。巨棺上飄立著七位妖皇,最前方正是東海老祖敖芊凝。
黑魔終於來了,龍族必有一戰。
黑風滾滾中,揚起一麵黑旗。南海上空響起一陣貪婪的怪笑:“桀桀桀桀……龍族,能成為本尊的血食,你們可以自豪了!”
“祭寶!”敖芊凝迎風大喝一聲,張口吐出了古銅鏡,龍嘯天眉心飛劍,一個個老龍皇雙眼絕決的分槍亮刀,凝視著那麵黑旗,恐怖和邪惡的氣息勢不可擋,卻無法退縮。
這就是使命。
“嗡!——轟隆隆!”眾皇身上激起了鱗鱗的光芒,天空中團亂麻般的電光遊躥,頭頂上的黑雲也壓了下來。
麵對魔主的存在,眾皇唯有激發了最高的潛力,這是一場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