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主恐怕早晚也要進入天界,又何必斬儘殺絕呢?”
“嗯?”朗宇轉頭冷眼的看過去,微微一愣:“臣服天宮,或者——死!”
“本仙不得不承認,人族的任務失敗了,說說你的條件吧,除了臣服天宮,其他都好說。”
“哼哼!你能複活東海老祖,本尊可以網開一麵。”
朗宇的心中一喜,麵色卻冰冷。
“東海老祖已經魂飛魄散,不是本仙不想救,而是無能為力。那東海龍皇,我人族雖有坐視之責,卻是死於魔族之手,以五魔的修為我等又豈是對手呢?若有一道殘魂,本仙倒也可以助他奪舍轉世。”
“哼哼。”朗宇一聲冷笑道:“既然不能臣服於天宮,那就彆怪本尊無情了,是你們自己找死,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們所說的約定嗎?”
“隻要聖主能答應我等一件事,便是誓言倒也無妨。”
“說吧。”
“聖主得到了兩件定界之寶,想來不久後也必然要進入天界了,隻要能答應帶我等一同破界,本仙以誓言保證,以聖主馬首是瞻。絕不會再與天宮為敵。如果聖主不肯答應,本仙也唯有一戰了。”
服從聖主,卻不臣服天宮,這有什麼區彆嗎?
區彆就在於,聖主是人,而天宮是妖族的。果然是名利累人哪。想必兩族的芥蒂和恩怨還不止於道辰界中。
雲洛仙子到底還是眼精
心銳。不難判斷出朗宇還不想斬儘殺絕,因為他要知道人族下界的秘密,必然是要破界而去。對於一個修者而言,更高的修為、更高的層麵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這就是雲洛主張不與天宮為敵的本意,封魔圖認主了朗宇,那麼人族也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返回仙界了。然而,眾位仙君不見棺材不落淚,白白搭上了兩個真仙。
朗宇雖然要破界,恐怕憑以一已之力短時間也做不到吧,隻是不以血腥的手段來臣服眾仙,人族的力量他也不敢用。
這就是目的。
朗宇轉頭向左右挨個掃了一眼:“我本不想殺人,隻是人族逼我太甚。道辰界的法則既然以強者為尊,那就說不得了。”說著,一翻手,掌中出現了九枚血丹。
丹藥一出,眾仙都微微的吸了一口氣。
雲洛仙子鳳眼一縮,冷冷的道:“你……”
“你猜的不錯,此丹內有一絲祖血之力,我不是讓你們煉化,至於怎樣封印我想你們會有辦法吧,實不相瞞,我無法相信你們的誓言,如果服下此丹,我可以答應帶你們破界,但不能確定是什麼時候,如果不敢那就留在這裡吧。”
臣服也好,不服也罷,朗宇必須把人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種誓言他信不著,這些來自於外界的仙君,誰知道誓言對他們是不是有效呢?
眾仙遲疑了,那絲祖血封印起來不難,而此舉卻讓人尊嚴掃地。不用煉化血丹,這個逆修會如何控製他們,眾人猜不出來,但是,這卻無疑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了彆人。這個代價著實不小。
朗宇信不著他們,他們就能相信朗宇了嗎?
然而,相不相信現在已經不是重點了,重點是置身於殺劫之下,朗宇已經決定他們的生死了,還有彆的選擇嗎?
“我隻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隻要你們不違背誓言自然無事。”朗宇凝視一眼眾仙平靜的道。
形勢沒有強的城下之盟,就是這個結果了,雲璃無語的長吸了一口氣,伸出了手。
眾仙交換了一下眼色,無奈的點了下頭。
朗宇冷笑了一聲,彈出了血丹。
人族,真的讓人無法相信,那一雙雙閃爍的目光中,透著一絲狡詐。朗宇身為人族,卻與他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還是在覬覦祖寶麼?那要看你們有沒有機會動手了。
隻要你帶著祖寶破界,天界之上,不怕你不交出來。
而朗宇之所以放了眾仙一條生路,又豈是因為破界呢,人族的秘密,道辰界的秘密,自己重生的秘密,他不能放過任何機會,道辰界平靜了,但是他的危機卻越來越強烈了。一股看不清,摸不著的殺機,隨著朗宇這一次次逆天的氣運讓人越來越不安。卻又摸不著頭腦。
天宮的傳承,南海的五龍壁,《化雷訣》,鬼卜上人,五行天書……
一個個的奇遇都集中在了一個人的身上,這似乎太不尋常了吧。彆人千年的修煉,卻被踩在了自己這不足百年之功的腳下,就因為自己是穿越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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