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那個法相的本體在何處?這是我兄弟之間的恩怨,你又何必插手。”楊遙不能再裝了,從朗宇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已經知道了千年前的那樁往事。
“哼哼?論起來,我還要稱你一聲師叔吧,既然師叔還記得當年之事,又怎麼會無冤無仇,至於師傅的本體,我今天就是來收回去的。出手吧!”
麵對著一個金仙,而且是掌控著天劫的金仙,大戰過魔主,凝出了仙域的存在,一個楊遙還有勝算嗎?
朗宇已經出刀了,如果他真是見到了大哥楊逍,這千年的奪舍之恨,哪會有化解的餘地。
這個逆修說的不錯,楊遙的輝煌的修仙之路,終也是到了終點。若是早知道會是如此的結果,何必當初呢。
進入了真仙界又如何,回道千年的歲月,一場場的殺戮,一次次的爭奪,毫無意義,而藏在記憶深處的卻是當年兄弟逃亡的情景。
修煉,長生,睥睨天下。那個憧憬就象一個遙遠的肥皂泡一樣吸引著修者前赴後繼,不擇手段的去追逐,到頭來一場空,反而錯失了真正的風景。
還是大哥玩兒的高哇,自己雖然奪舍成功了,卻落了個背恩充義的魔魘,這千年的苦修最終做了一套好嫁衣。現在被人明正言順的要收走了。
可悲,可歎,可憐。
楊遙苦笑著祭起了劍:“修者無情,自作孽,自取其辱。嗬嗬,本尊就成全了你!”
抬手一指,仙劍“嗡”的一聲變成了赤色:“斷虹歸墟。”
最後一次機會,自然是一道後期玄仙的終極術法,一抹紅光,出劍,虛空中輕飄飄的切出了一條黑色的符光。
天空被撕開了,被燃燒了。一劍長虹霎那消失,唯有一道漆黑的裂縫,斬向了朗宇。
“噗!”
朗宇手中的刀
也亮了,卻是暴出了一條紫光,沿著黑縫點了過去。
又是一聲沉悶的轟響,五色的法則仿佛被點燃了一般雲卷開來,直轟到了兩人的麵前。楊遙連退了數十丈,一口鮮血淋下了嘴角。
兩個人隻差了一個小層次,卻是兩個境界,楊遙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但是還得讓人解恨哪,所以這一戰必須要打。否則,死,可能都會成為他的奢望。
楊遙的手勢一動,一口血噴在了劍上,“斷虹歸墟。”
劍光又起,這一劍,他是拚儘了修為,放出了全部的神念。雖然沒有燃燒壽元。這一劍的反噬恐怕也足以讓他魂飛魄散了。
第一道攻擊的餘波蕩過了朗宇身體,朗宇不但沒退,反而進了兩步,天狼刀“吼……”的一聲長嘯穿進了裂縫之中,頃刻間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天地間的火光倒卷而回,鑽進了黑縫中,隨著空間的彌合光芒也消失了,就是楊遙第二次斷虹歸墟時,紫豔的魔刀驚現在了他的頭頂。
“三千雷動!”
“啊!?”
楊遙驚呼一聲,劍未出手,已經轟隆一聲身在了雷劫之中。
此時的三千雷劫,雖不是天地之力,也有青劫的威力了,而且那萬道電光如遇磁石一般鎖定了楊遙,老家夥隻覺得識海中“唰”的一下,神魂渙散。
“倒是便宜了你!”
朗宇不在想在師傅麵前抽魂煉魄了。這個楊遙真的對他而言無怨無仇,一死也可以謝罪了吧。
“唰!”
天狼刀掉頭刺向了楊遙的頭頂。
用震魔寶刀殺一個玄仙,也算給他麵子了。
“哎!算了吧。殺了他,為師也無法奪舍。”忽然,朗宇的識海中傳來了一聲楊逍的歎息。
“嗤!”天狼刀刺在了發髻上,朗宇停手了。
“師傅……”
“我隻要知道他為什麼殺我?”
朗宇的目光冷冷的盯著楊遙,數息後麵色稍緩,平靜的問道:“師傅想知道,當年為什麼會偷襲他?”
魔刀抵在頭頂,然而楊遙也全無懼色。
“因為貪念和不甘。太虛門的祁長老答應帶我進入仙門,條件是拿到那件無用的古卷軸。而已我的殘體,進入了仙門又如何?所以才生出了奪舍之念。”
“你不過是一個尊者,真能奪舍嗎?”這是朗宇的疑問。
“因為我們是……同氣同源,還有那個上仙的秘法。”
“千年過去了,師傅也不想計較了,本尊可以放過你,但是那枚血丹,你必須煉入體內。不得抵抗。”
世上本就沒有什麼便宜事兒。這等的仇恨,真的因為是兄弟就化解了麼?這個上仙門的老祖不知殺了多少人,經曆了多少事,當然不會天真。隻是楊逍沒有出手要命,難道他還能自殺謝罪嗎?
楊遙望著朗宇半天後,一個小人兒坐在了他的識海中。
“人族的真仙已經臣服了天宮,你便好自為之吧。”
這變化似乎很有戲劇性,也當真讓人莫名其妙。可是楊遙似乎卻明白了,苦笑了一下,無奈的搖了下頭,抬起眼來,欲言又止,看著朗宇轉身消失在了神識的儘頭。
他想知道楊逍是怎麼在那種絕殺下活下來的。究竟在哪?然而,看朗宇意思,楊逍既然不想見他,便是多此一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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