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者的雙眼縮了縮,而其左右的兩個仙君卻掩飾不住一臉的喜色,認出了朗宇。
放了它?
那灰袍老者根本沒理會朗宇威脅,望著下麵陰森森的道:“七煞誅魔陣。殺了此魔,我隻要這隻寵獸。”
“唰”的一下,朗宇的頭頂上人影一動,七煞誅魔陣再現。
七道玄光,七隻異獸,在朗宇的眼前一閃現,就認出來了,此陣正是當年那個誅仙陣,現在卻成了誅魔陣了。
朗宇的嘴角一歪,輕輕的冷哼了一聲,人族已經讓人忍無可忍,已經無可救藥了。自己已經被逼到了這裡,竟然還是不肯放過,幾個同階的仙君也敢對本尊無視了麼。
七煞陣,五行風雷,雖為仙君所布,比之天劫卻如何?
欺我不能上天嗎?
要以小白來威脅嗎?
人不找死就不會死,既然受命於殿主
而來,那麼,就去找你們的殿主算賬去吧!
朗宇微縮雙眼,靜靜地看著七獸在身邊化出,雙眸中漸漸的變成了血色,緩緩的抬起了天狼刀。
“給我殺了他,我放你自由。”
朗宇為了小白鼠,看來要不惜放棄了天狼刀了。
“嘿嘿嘿嘿……”聖魔子陰笑了兩聲:“幾個小小的仙君豈在本魔的眼中,不過,想讓我出手,先把你的那道神念斬斷。”
“可以,但是你必須發誓不會再來奪舍我。”
“我發誓,再來奪舍,任你驅使。”
“去!”
“嘿嘿嘿嘿……”
大陣的攻擊,頃刻間發動,朗宇也是果斷的撤回了那道魂念,天狼刀帶著得意的一陣嘲笑在朗宇的手中一閃消失了。
“嗚嗚……”
“吼——”
七煞陣中異獸咆哮,水火風雷四方雲湧,朗宇輕踩在矮樹之上,隻放出了一層五色的元光,嘴角輕輕一勾,抬頭看向了左上方。
恢複了半月的朗宇似乎也無視這個仙君大陣了,看那目光的移動,似乎已經看到了什麼,難道他已經可以放開神念了麼?
七煞陣殺氣洶洶,他卻露出了隱約的笑容,而且笑得那麼輕蔑和嘲諷。
他笑什麼?
那把……刀!
“嗯?!不好!”
大陣外,灰袍老者眼放精光,手握著小白鼠,對於朗宇的一舉一動他可是盯得緊緊的。
一個仙君竟敢無視七煞陣嗎?他還能笑?而且那對眼神……還能看見我嗎?!
四目相對,老家夥驚叫了一聲立刻打開了仙域,伸手抓劍。
誰也無法相信,目光能殺人,誰也無法相信,一個封在陣中的仙君能找到陣基所在。因為七個人恐怕誰也沒有見過天狼刀吧。
灰袍老者的動作已經不慢了,然而那把仙器一橫,卻把一道火紅的殺氣斬在了仙域之內。
魔刀,仿佛透過了仙劍而來,出現的太近了,在兩隻驚恐的瞳孔中閃過了兩道紅光,灰袍老者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便在眉心中印上了一朵雪白的馬蹄蓮——天狼刀連刀帶柄穿了過去,挑出了一個滿臉不可思議的灰白色的靈體,噗的一聲,頭顱崩碎了。
“啊!”
那靈體終於發出了一聲慘叫,拚命的向上躥了一下,便被扯進了血紅的刀內,靈與刀同時消失了。
朗宇在看什麼?
就是在看這把刀,天狼刀的威力他絕不懷疑,救小白鼠也隻在須臾之間,靈體被挑出,那手中的禁製立刻消失。朗宇一聲‘收’,小白鼠即刻消失。原地間“嘭”的爆開一團黑色的光芒,那灰衣老者瞬間化成了漫天的血雨。
“啊!噗噗噗……”
七煞陣威可誅仙,這一破也是驚天動地,其餘的六人同時噴血倒飛。朗宇腳下的矮樹也被轟成了平地,整個人被轟進了一個足以沒頂深的巨坑之中。
然而,嘴角流著血的朗宇卻仍然在笑,微笑的看著另一個灰袍仙君。一點頭,又看向了第三個灰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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