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麵對咄咄逼人語氣的逢阪君子,微微一笑,說道:“我也算是個驅魔人,有特殊的渠道,你可以理解為有限的先知。
逢阪君子,我並非邪祟壞人,請不要對我抱有如此強度的戒備。
我尋找比嘉琴子確實有事,她手裡有我想要的東西,但不白拿,這次魄魕魔的事情,我會參與其中……”
逢阪君子頓時就笑了,如此年輕的年齡,她說道:“你應該大學畢業沒多久吧,這世界很危險,並非你知道的多,就能無懼一切!那個東西,傳說由無數被拋棄的孩子怨念彙聚而成,從古至今,不知凡幾,我都不敢猜這個數字……”
有時候,強硬的手段,比嘴炮更好用。
李軒手指沾了點湯汁,在桌子上寫了一道符,看著逢阪君子淡淡吐出一個字:“定。”
逢阪君子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想笑,她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年輕時的樣子,也是如此中二和不知畏懼。
哎……
年輕真好。
她打算好好勸解李軒離開這場恐怖的風波,丟人是小事,若是丟了性命,才是罪過……
嗯?
嗯!
怎麼回事!
逢阪君子驚恐發現自己渾身僵硬,從頭頂到腳底板幾乎每一寸皮膚都無法動彈,還好體內五臟正常工作,否則這一瞬間,她就死了!
她的目光落在桌麵的“定”字上。
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該不會是眼前這個青年做的吧,沒有吟唱咒語,沒有手印,就沾水寫個字,說個字,便定住她了。
李軒伸手將“定”字抹去。
逢阪君子渾身一鬆,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再看李軒的眼神不再小瞧,震驚中帶著敬畏,語氣和態度都放低,說道:“閣下來自華國哪個古老的門派或者家族?”
島國宗教流派諸多,神道教、佛教、陰陽道等等。
她也知曉華國有更多流派,比如以山為主庭的就有茅山、龍虎山、五台山、武當山等等,民間也有大量古老家族,普通術士,也有家庭傳承……
逢阪君子有理由懷疑李軒擁有強大背景。
李軒知道自己震住了逢阪君子,笑道:“我乃酆都一脈,主管鬼神之事,若是遇到普通人作惡也會管。”
酆都一脈?
逢阪君子壓根就沒有聽過,倒是聽說西邊的華國有個酆都城,傳說是鬼神住的地方。
她了解僅限於此,乾脆不再多問,而是認真說道:“閣下,真的願意幫助我們?不過比嘉琴子是第一驅魔人,她已經知曉島國的事情,隻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無法立即趕來,隻能由她妹妹真琴先撐著。”
原來如此,劇情還沒到大結局。
李軒進一步確認劇情進度,問道:“真琴,可以嗎?”
逢阪君子說道:“真琴雖然靈力沒有她姐姐琴子那樣過分強大,但也確確實實是個驅魔師,起碼比我強點。”
她說著有些尷尬苦笑晃了晃空蕩蕩的衣袖。
中華料理餐廳,隨著下午飯點到達,客人逐漸變得多起來,環境也開始嘈雜。
逢阪君子說道:“那個邪祟很狡猾,不像普通厲鬼那樣一股腦殺人,祂會思考,會布置陷阱,田原秀樹就是被她騙了,慘死在自己的房子裡麵。”
她以為李軒不知道田原秀樹是誰,說道:“我們知曉這個邪祟,正是因為接到來自這個男人的求助。可惜,他死了,事情並沒有結束。邪祟盯上了他五歲的孩子,不將孩子帶走,祂是不會罷休的……”
原來田原秀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