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軍俯身將鐘情抱起來,放到了屋內的床上,指尖趕緊搭在她手腕上,開始替她把脈。
好在鐘晴身體並無大礙,隻是思慮太多,加上低血糖才導致昏迷的。
他迅速取出銀針,在鐘晴幾處穴位上紮了針。
不多時,鐘晴悠悠轉醒,看到楊小軍的時候眼淚刷的一下就滑落下來。
“好了,彆哭了,你身體沒大礙,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好好吃飯,保重身體。”
楊小軍溫聲哄著。
“小軍,你是不是怪我了,是我連累了你。”
“我沒怪你。”
楊小軍微微蹙眉。
“那你為什麼不理我?”
鐘晴抓著他的手,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晴姐,你之前說杜斌身體不行,所以你們生不了孩子,可是今天我趁機給杜斌把了脈,他並不是先天不足,而是被人下了藥。”
此話一出,鐘晴臉色瞬間變了。
楊小軍沒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逝的驚慌,一字一句道:“我發現杜斌常年服用腎虧草後,很多事情就想明白了。”
“小軍,我……”
“你一直偷偷給他下藥,腎虧草不僅能讓男人失去能力,還會讓他性情暴躁,精神恍惚。”
楊小軍打斷了她的話,雙眸緊盯著她。
“你故意激怒杜斌,讓他動手打了你,然後利用我替你出頭,你口口聲聲說連累了我,可分明是你把我拉進了你的局,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鐘晴俏臉逐漸慘白,紅唇微微顫抖,“我恨杜斌,是他害死了我弟弟,導致我父母鬱鬱而終,我必須要給他們報仇!”
“小軍,我對不起你,可我沒有彆的辦法,隻有你能幫我了。”
楊小軍心頭一震,問道:“你嫁給杜斌就是為了報仇?”
“不是,當初嫁給他隻是覺得他這人彬彬有禮,待人溫和,和他在一起很適合,我也做好了當一個賢妻良母的準備。”
“可是我們結婚不久,我就發現了杜斌的秘密,他和犯罪團夥勾結,販賣人口,也是那時候我才知道我弟弟也是發現了他的秘密,才被殺人滅口的。”
鐘晴眸中迸發出恨意,咬著牙道:“我當時真的想一刀殺了他,可我又覺得他這種衣冠禽獸不該這麼痛快的死去,我也不想就此搭上一生,所以我就開始給他下腎虧草。”
“我親眼看著他一天天的無精打采,越來越力不從心,漸漸地沒了能力,我還故意提出要去醫院檢查,可杜斌是個十分好麵子的人,不願意被人知道自己不行,一直不肯去看。”
“現在拖得時間久了,即便他想要治療也於事無補了,我就是要讓他斷子絕孫!”
鐘晴笑了起來,眼淚卻一滴滴的滑落。
“那你當初還提出要跟我借種,難道你從一開始就想著利用我對付杜斌?”
楊小軍沉著臉問。
“我沒有騙你,借種這事的確是杜斌讓我去的,他怕彆人嘲笑他不行,讓我挑選一個健康的男人生孩子,我其實也想要個孩子,所以就選中了你。”
“那時候我真沒打算利用你,後來我發現你和杜斌產生了衝突,卻能全身而退,所以我就……”
鐘晴沒有繼續說下去,眼中滿是愧疚。
“你既然知道我不怕杜斌,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非要用這種方式?”
楊小軍生氣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