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就出國,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你放我走吧。”
賀永良從來都是高高在上,還是第一次這麼卑微的求人。
楊小軍冷嗤一聲:“早乾什麼去了,現在立刻去自首,你的罪行倒是不至於死,但估摸著以後也出不來了。”
“丁元榮那老家夥就是長了三頭六臂也幫不了你,你說你跟他合作,圖什麼呢,現在一出事,人家摘的乾乾淨淨,你倒是惹一身騷。”
“要是你回去供出來丁元榮,我可以申請給你減刑,以後出來了還能安享晚年。”
賀永良聽了這話是直搖頭,他眼神裡滿是驚恐,氣喘籲籲道:“不是丁元榮,不是他,我必須離開這裡,我要是留在這會沒命的,我根本沒機會坐牢。”
話音剛落,賀永良突然捂住了胸口,呼吸越來越急促,猛地噴出來一口血。
楊小軍閃身避開了,身上沒有沾到一滴血,但當他再去看賀永良的時候,人已經涼透了。
他眉頭微擰,指尖落在賀永良手腕上。
片刻後,楊小軍才知道原來賀永良一直呼吸急促,不僅僅是因為跑的,還因為毒素入體。
這種劇毒剛服用時根本沒有任何感覺,是一點點侵蝕內臟,等到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藥石無醫了。
看來賀永良是進賓館前就中毒了,隻是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賀永良臨死前說他要是留在這就會死,他早就已經預料到有人會下毒手。
楊小軍思來想去覺得下毒的人不像是丁元榮,大概率是喬家的人怕賀永良被抓後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所以才殺人滅口。
他隻在胡同口停留了一瞬,就越過旁邊的高牆離開了。
……
兩天後,楊小軍從宿舍醒來時,接到了虞琳琅的電話,告知他賀永良已經死了。
楊小軍故意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模樣,虞琳琅也並未多想。
這件事隨著賀永良的離世徹底解決了,警方也羅列了賀永良的犯罪證據和動機,徹底洗清了楊小軍的冤屈。
楊小軍立即起床,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和虞琳琅一同前往了玉石品鑒大會。
剛下車,楊小軍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鐘晴,她今天穿了一條紫色旗袍,襯得腰細臀翹,胸口特彆豐滿。
長發盤起一半,碎發微微垂落,韻味十足,光是站在那裡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自從杜斌死了之後,鐘晴整個人都煥發生機了,根本不像是三十多歲的女人,若不是打扮的稍微成熟,根本就像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楊小軍有些口乾舌燥,拉著虞琳琅快步走了過去。
鐘晴也遠遠的看見了楊小軍,溫柔的笑著,可當她看見兩人牽手時,臉上的笑容就有些僵硬了。
“小軍,你來得很早嘛!我還以為還要等一會兒呢。”
楊小軍嘿嘿笑著:“我哪能讓你等太久,一睜開眼睛就趕緊過來了。”
“那我們進去吧。”
鐘晴十分自然的挽住楊小軍的胳膊,頓時周圍的目光紛紛彙聚而來。
虞琳琅有些社恐,不太習慣這樣的場所,下意識甩開了楊小軍的手。
楊小軍愣了一下,沒等他伸手,就被鐘晴拉著往裡走。
“鐘老板,你可算來了,我還跟這幾位老板說你手上有一顆帝王綠的珠子,一看就是老物件,你拿出來給大家掌掌眼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