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也請一個大師來幫忙了,即便給葉大師五百萬,也還能賺不少呢!”
周圍的人紛紛歡呼起來,似乎結局已經很清楚了。
包天賜一臉小人得誌的模樣,看向一旁的楊小軍。
“怎麼樣,你服不服?跟我比賭石,你還嫩了點!”
“楊小軍,你現在給我跪下磕頭還來得及,彆到時候輸了,拿不出一個億來,還要欠一屁股債。”
“但你身邊的兩個女人肯定是要歸我的,她們兩個從此以後必須聽我的,我讓她們做什麼就必須做什麼。”
包天賜想到鐘晴這樣高傲的女人被自己蹂躪,他心裡就生出一股暢快。
“無恥之徒,腦子裡全是不健康的廢料!我相信小軍,他一定會贏的。”
鐘晴一臉厭惡,心裡有些不安。
要是真的輸了,她寧肯毀了自己的臉,都不可能去陪那個混蛋的。
包天賜聽到鐘晴罵自己,麵色有些難看,冷哼一聲:“鐘晴,這小子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相信他能贏,他要是能贏,我腦袋摘下來給他當球踢!”
他已經確定自己是贏家了,現在猖狂的要命,極為得意道:“楊小軍,彆耽誤時間了,趕緊準備好錢,收拾包袱滾出重山市吧!”
“天賜哥,讓他就這麼滾了,實在太便宜他了。”
羅彩鳳湊過來,一臉算計。
“你有什麼好主意?”
包天賜笑眯眯的問。
“他剛才不是說要你跪地求饒,一會兒也讓他跪下求你,還要學狗叫,要不然那天在醉月軒,我們豈不是白挨打了。”
羅彩鳳心裡記恨楊小軍,自然不可能讓他好過。
“你說得對,趕他走太便宜他了,就按照你說的這麼辦,他要是不願意,等我的人來了,也能強行按著他的頭下跪。”
包天賜一想到馬上就能報仇了,心情十分愉悅。
楊小軍將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嗤笑一聲:“包老板挺自信啊,還要把腦袋摘下來給我踢,我可不做那殺人犯法的事情。”
“不過你要我身邊的女人,我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你身邊那位。”
話音剛落,羅彩鳳就捂住了胸口,一臉警惕道:“你想都不要想,我生是天賜哥的人,死是天賜哥的鬼。”
楊小軍一臉無語道:“這位大姐你想多了,我對你沒有一點興趣,要是你們輸了,你們兩個全都脫光了,跪在這裡大喊十分鐘你們是狗,你們敢不敢?”
此時的包天賜已經是熱血上頭,根本不覺得楊小軍在給自己挖坑,反倒特彆痛快的就答應了。
“行啊!那要是你輸了,懲罰一樣,你敢嗎?”
“我當然敢。”
楊小軍毫不猶豫道,反正他絕對不可能會輸。
他確定之前選的那幾塊石頭看上去的確品相不好,不符合大眾審美,但其中蘊含靈氣是毋庸置疑的。
那四塊料子他要製作成手串,送給身邊幾個女人,貼身戴著對身體好。
至於最後這塊料子,絕對是世間罕見的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