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山莊一旦建成,不光是我們村有好處,你們兩村的人也能來這工作啊!小軍給的工資可不低,再說這人流量大了,你們都能做點小生意賺錢,咋就非要鬨事呢?”
陳守正有些著急,這些人攔在這一天,就一天不能施工。
可鐘晴已經請了建築隊,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著動工了,耽誤一天就多花一天的錢。
現在陳守正的心都在滴血,他心裡清楚西園村的人非要鬨事,就和之前那次野狼下山咬傷吳強兄弟倆的事情有關。
雖說不是楊小軍指使的,可顯然他們已經把這筆賬記在了楊小軍頭上,肯定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可他就不明白了,大河村人為啥非要摻和進來呢?
很快,就有人給陳守正解答心裡的疑惑了。
隻見人群中突然讓出一條路來,隨即有兩個年輕人護著一個身穿長袍,留著長須的老頭走入了人群中。
那老頭乾瘦,眼神有些賊溜溜的,腳步剛一站定,就老神在在的捋胡須。
他身後還跟著好幾個身穿長袍的人,手裡拿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全都走到了人群最中間。
“這是乾嘛呢?”
東來村眾人都懵逼了,根本不明白這群人要搞什麼名堂。
隻見西園村和大河村的所有人全都對著乾瘦老頭微微鞠躬,十分恭敬道:大師,您終於來了。”
“嗯。”
乾瘦老頭特彆高傲的回了一聲,眼神都沒給那些人一個,故意眯縫著眼睛看人,有種老謀深算的感覺。
他手指來回撥動著,突然眼珠子瞪圓,指著腳下這塊地道:“哎呀呀!哎呀呀!這可是臨水縣命脈所在,怎麼可以隨意建造俗物,真是胡鬨!”
“啊!”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全都變了臉色。
張老二更是氣急敗壞道:“陳守正,你都聽到了吧,這裡是命脈,根本不能建造度假山莊,你們為了賺錢,喪儘天良,要毀了一塊寶地!”
“誰敢在這裡動工,今天就必須見血,看誰耗得過誰!”
他這一句話瞬間激起了所有人的怒火,眾人再次開口指責。
“嗎的,你們東來村建了度假山莊是能賺到錢了,後果都由我們其他村子承擔!”
“大師之前可都告訴我們了,一旦破壞風水命脈,輕則黴運纏身,重則家破人亡,說不定再過十年這幾個村子的人都死絕了!”
“我滴老天爺啊!造孽呦!”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嚎了起來,緊接著其他人也跟著哭嚎。
楊小軍和喬逢春趕來的時候正巧就看到了這一幕,都不由得嘴角抽搐。
“軍哥,他們哭啥呢!誰死了啊?”
喬逢春一臉的莫名其妙。
今天施工隊的人過來了,車子堵了一長趟,楊小軍的車子開不進來,所以隻能把車停在了村口,慢慢的走了過來。
隔著老遠,他們就看見這邊圍了一群人,看著吵吵鬨鬨的,好在現在暫時不會動手,就是展開了一場罵戰而已。
隻是這場罵戰是東來村單方麵挨罵,被兩個村子的人指著鼻子罵,什麼難聽的話都有。
陳守正本來就年紀大了,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氣急攻心,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