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屋內傳出了侯三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啊!救命啊!”
院子裡圍觀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會鬨出人命了吧!小夥子年紀輕輕可不能做傻事啊!”
有人感歎了一句。
“隊長,這不合規矩吧,怎麼能讓他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對嫌犯動用私刑吧”
一位警察看向虞琳琅。
虞琳琅微微蹙眉,走過去敲門,喊道:“小軍,你先出來,彆把人打壞了。”
“姐姐,你不用擔心,小軍做事有分寸。”
一旁的聶曉棠開口提醒。
隻是話音剛落,屋內就傳出一陣更駭人的慘叫聲,隨即就是侯三帶著哭腔的聲音:“我說,我什麼都說,你放了我吧。”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楊小軍拎著侯三的衣領把人給拖了出來,像塊抹布一樣扔到了地上。
奇怪的是侯三臉上和身上看不到明顯傷痕,但卻大汗淋漓,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快說!”
楊小軍有些不耐煩道。
侯三身體顫了一下,畏畏縮縮開口:“毒藥是我給高霞的,也是我讓她殺了賈石磊,我就給她一百萬,我認罪,快把我抓起來吧!”
剛才他雖然沒有挨打,但那個小夥子在他身上紮了好幾針,渾身上下都劇痛無比,像是被淩遲了一樣。
他再也不想體會那種感覺了,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想要咬舌自儘了。
反正他最多隻是教唆殺人,沒有親自動手,也不會被槍斃,進監獄也好過被人折磨。
眾人又是一陣震驚。
“侯三還能拿出來一百萬?他要是有那麼多錢早把自己欠的錢還了!”
“不對啊!侯三和賈石磊也沒什麼矛盾,乾嘛花那麼多錢也要把人弄死?”
楊小軍一個眼神掃過去,侯三被嚇得臉色慘白,連忙結結巴巴道:“是有人給了我五百萬,讓我煽動大家去醉月軒鬨事,宣揚楊小軍為了賺錢害死了人,那個人還讓我殺了賈石磊,嫁禍給楊小軍,但我不敢動手,剛好看到高霞和賈石磊在吵架,我就把毒藥給她了。”
“是誰給了你錢,讓你殺人的?”
楊小軍冷聲問。
“我……我不認識,但我聽人叫他輝哥。”
侯三瑟縮著回答,生怕楊小軍一個不滿意,繼續折磨他。
“我說的都是實話,對方先給了我一百萬,答應事成之後給我剩下的,他全程戴著口罩,我看不到他長什麼樣子,隻聽到他打電話時,有人叫他名字。”
楊小軍瞟了他一眼,確定他沒有說謊,腦海中在搜尋‘輝哥’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