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冷聲問:“那孫老板想如何?”
對上他那冰冷的眼神,孫國利心頭一顫,頓時其實弱了下來,但讓他就這麼放過楊小軍,他實在是不甘心。
“就算是盛總的貴客,也不能這麼猖狂,他是怎麼對我兒子的,我就怎麼對他!”
“劉秘書,你沒必要為了一個毛頭小子和我過不去,等我收拾了他,我會親自去和盛總道歉,他想怎麼收拾我,我都認,隻要你今天不要插手這件事。”
孫國利天真的以為所謂貴客,可能隻是劉陽想保這小子故意說出來的。
天盛集團一向以利益為重,每年古玩商場也能讓集團賺不少錢,即便他得罪了盛元,對方也不會真的撕破臉。
“我出門時候盛總就交代過了,無論如何都要保證楊先生的安全,誰和他作對就是和天盛集團作對!”
“孫老板,你這兒子也該管一管了,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楊先生,鬨出那麼多事,還沒讓您長記性,落得這個地步也是他活該,不是麼?”
“還有這位可是我們盛總都十分尊敬的人物,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有資格招惹。”
劉陽語氣十分不屑,幾句話就讓孫國利臉色陰沉了下來。
“孫國利,你是不是忘了,古玩商場這棟大樓是我天盛集團的,你敢動盛總的貴客,明天這商場的老板就會換人!”
平時劉陽說話都是溫和客氣的,還是第一次用這種訓斥的語氣說話。
“不愧是天盛集團的秘書,這說話就是霸氣,孫國利在他麵前就像孫子一樣!”
“劉秘書代表的是天盛集團,當然氣勢強,真正厲害的還是那個小夥子,怪不得敢動手打孫恩泰,看來背景很硬啊!”
見情況有了變化,眾人都低聲議論起來。
“大樓的確是天盛集團的,但是商場每年也給了集團不少租金,甚至還有提成,若是我搬走了,誰還能讓集團賺這麼多錢?”
“那小子就算是盛總的貴客,也不能這麼欺負人,難道我兒子就白白受傷了嗎?”
孫國利氣得咬牙切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看在盛總的麵子上,我可以不廢了這小子,但他必須給我兒子下跪道歉。”
他自認為已經退步了,這小子隻是下跪道歉,而他的兒子卻再也做不了男人。
“孫國利,讓盛總的貴客下跪道歉,你哪來的臉?”
劉陽麵色陰沉下來,掏出手機撥通了盛元的電話。
“盛總,孫國利不肯讓步,要求楊先生下跪道歉。”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話,劉陽微微頷首,掛斷電話後,嘴角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
“盛總說天盛集團的大樓收回,孫老板這些店鋪和珠寶今天必須拿走,否則我們會自行處理。”
“日後天盛集團不會再和你合作,如果孫老板還要不依不饒的話,盛總會讓你知道誰才是藥城的老大。”
劉陽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孫國利的心口上,他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身體劇烈的搖晃了一下。
古玩商場是藥城最大的交易場所,靠著這個地方,孫國利每年都能賺的盆滿缽滿,而且在藥城地位極高。
外地的富商來到藥城,都會對他笑臉相迎,甚至盛元見了他,也十分客氣。
可如今盛元為了一個毛頭小子,竟然要把他從商場裡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