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哈哈一笑:“就這麼點?行,你教什麼的?”
何海清當即道:“回林侍讀,我主要鑽研大奉律法,已有足足五年之久,我覺得大奉律法需要重新編修,現在的一些律法,有諸多不合理之處。”
林塵眼睛一亮,律師人才呀。
“行,試講一下,就對著那些學生。”
何海清轉過頭,當即開始試講。
說的都是有些枯燥乏味,聽得人昏昏欲睡。
林塵是聽得略懂,其餘學生在努力聽,卻又有些聽不懂。
林塵直接問:“現場有誰懂律法?”
“老師,學生略懂一些。”
魏書明道。
“他教得怎麼樣?”
魏書明點頭:“鞭辟入裡,極為透徹。”
“好,何海清對吧?”
“是。”
“你被錄用了,不過因為還不確定你的水平,所以隻能給你開五千兩一年,若是表現好,有重大學術突破,或者說,培育出了不錯的學生,表現好,到時候再給你漲俸祿。”
何海清大喜:“多謝林公子。”
見到何海清成功,其餘助教和學正坐不住了,直接從月入一兩多,變成月入五千兩!
這可是五千兩啊,雖然在京師買不起宅邸,但隻要不去一些煙柳之地,那可以用很久了!
林塵又道:“對了,你的教學風格要改一下。”
何海清一愣:“怎麼改?”
林塵來到前方:“你看,那些學生都聽不太懂,教學最為重要的,是能深入淺出,用最樸實無華的話,將那些知識點講出來,比如我來說,大奉有一個百姓叫張三,然後張三有一天,被人給打死了,而當地官府,並沒有立案處理,認為屬於民間糾紛,而後張三娘親把張三的頭顱割了下來,來京師伸冤,何助教,你認為這個張三的娘,犯法了嗎?”
林塵說完之後,其餘學生,也是睜大眼睛,仔細豎起耳朵在聽。
何海清一愣,當即道:“如何犯法,母為兒伸冤,理所當然,除此之外,還要懲處官府,根據大奉律法第十八條……”
林塵笑著點頭:“剩下的不用說了,記住了嗎,這種教學是比較好的。”
何海清臉色肅穆,抱拳鄭重行禮。
“多謝林侍讀,何某記下了,此法的確好用,以後我就用張三舉例來教學。”
其餘學生也是若有所思,他們也是在竊竊私語。
“好像林侍讀的科舉培訓班,更好一些,我此前在國子監上課,有些地方,根本聽不懂。”
“是啊,何助教說的我也沒聽懂,但林侍讀一說,我就聽懂了,還是林侍讀厲害。”
“怪不得他是狀元,不過這科舉培訓班,就是不知道招不招學生。”
那些學生動搖了。
就連林塵的科舉培訓班都這麼厲害?
朱博士等人,看得是咬牙切齒,卻又沒有辦法。
林塵道:“書明,給他現場發錢。”
魏書明開始登記,然後讓何海清去領錢,當無數銀子在自己手中,何海清隻覺得不真實。
他咽了口唾沫,他是寒窗苦讀考上來的,可這幾年,非但沒有賺錢,反而還要家裡補貼,他都不好意思開口,可現在,終於能寄錢回去了。
什麼幾品官職,有用嗎,沒有一點用!
何海清滿是歡喜。
而有了何海清的榜樣,當即就有其餘助教道:“林公子,我也想去。”
林塵笑眯眯道:“儘管來,隻要有真才實學,並且擅長教學,我這邊,統統都要!”
而且這些助教,可塑性極高啊,自己拿現代知識去教他們,然後他們再去教學生,那就又快又好。
“林侍讀,我也想。”
一瞬間,都沒有人搭理朱博士他們了,紛紛在林塵這裡排起了長隊。
林塵哈哈一笑:“不急不急,慢慢來。”
朱博士幾人,氣得捂著胸口。
“祭酒,造孽啊,你快出來看看吧,國子監的臉麵何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