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恒也很優秀,在這一批的大院子弟裡,他算是很出挑的了,她總能從旁人的嘴裡聽到顧景恒的名字,即便跟俞湘南退了婚,他可選擇的餘地也很多。
她盯著顧景恒的車子看了會兒,半晌,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隨即收回了目光。
許長夏是跟楊柳一塊兒下樓的。
“傅言姐。”許長夏見傅言拎著一籃水果,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玄關處,隨即主動先叫了她一聲。
“長夏。”傅言隻覺得許長夏似乎是又清減了些,原本許長夏就瘦,現在看著更瘦了些。
“怎麼瘦成這樣?”她心疼地上前問道。
“這兩天有點兒發燒。”許長夏強忍著身上的不適,朝傅言笑了笑,回道。
剛才她醒來時量了下體溫,發現又燒到了三十八度多,而且身上很不舒服。
原本醫院那兒讓她假如再燒起來的話就再去醫院掛水,許長夏索性就收拾了下下樓,打算待會兒去醫院。
傅言見許長夏言辭間並沒有遷怒於她的意思,這才鬆了口氣。
她見許長夏臉頰上透著一點兒不正常的緋紅,隨即用手試了下許長夏額頭的溫度,驚訝道:“怎麼這麼燙?前兩天沒去醫院嗎?”
“可能是受傷了,身體裡有炎症,所以燒不容易退下去。”許長夏解釋道:“沒事兒的,我剛量過了,燒得不厲害。”
雖然許長夏沒有遷怒的意思,但傅言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想了想,道:“那我待會兒送你去醫院吧,剛好今天我休息。”
“不用了,我坐司機的車過去就好。”許長夏隨即推辭道。
“你看,你又和我見外了。”傅言無奈道。
許長夏看著她,猶豫了下,輕輕點了點頭回道:“那行吧,你等我一會兒,我吃口早飯。”
麥嬸端了杯熱茶過來給傅言,傅言喝了一口,隨即朝許長夏道:“那我就在外麵車上等你。”
許長夏感覺她似乎是有避開顧景恒的意思,回道:“行,那你在車上等我一會兒。”
等到傅言出去了,一旁楊柳才忍不住歎著氣道:“確實是個好姑娘。”
許長夏知道楊柳有點兒惋惜的意思,沒吭聲,一邊吃著早飯,一邊看向了一旁書房。
等到楊柳上了樓,許長夏才端了一碗粥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顧景恒回頭,見是許長夏進來了,沒做聲。
他接過碗的同時,斟酌了下,朝許長夏道:“夏夏,還麻煩你,待會兒幫我替傅言說一聲,我這兩天有事兒不在家。”
許長夏朝他看了看,他應該是擔心自己這個樣子被傅言看到。
她點了點頭回道:“行,我知道了。”
顧景恒這個樣子,許長夏其實看著也有些不忍心。
“那要是傅言根本就對你沒意思呢?”她想了想,忍不住朝顧景恒低聲問道。
“那也是我自作自受,跟她無關。”顧景恒苦笑了下,回道。
許長夏暗暗歎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
她吃完早飯出去時,傅言正坐在車上發呆。
許長夏上了車,暗忖了幾秒,假裝不經意地朝傅言道:“我二哥昨天晚上回來時,托我跟你說一聲,他這兩天不在北城。”
傅言愣了下,回頭看向了許長夏:“他怎麼知道我會來找你?”
許長夏想了想,回道:“應該是猜的吧?”
傅言應了聲,隨即心不在焉地係上了安全帶,發動了車子,準備送許長夏去軍區醫院。
傅言調轉車頭,兩人正在說話間,冷不防,傅言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刺耳的輪胎與地麵摩擦的聲音。
她下意識看了眼後視鏡,隻見不遠處一輛車猶如發了瘋似的,徑直朝他們車子的方向飛速地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