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約檢查之前,陳硯川已經仔細問過專業的大夫,都是這麼說的,三個多月是一個坎。
他想,在許長夏高考之前把三個多月的檢查給做了,假如都是正常的,她也能安心去備考。
假如孩子有什麼問題,他在她身邊,也免得她在北城沒有依靠心裡慌亂。
“我自己去檢查就行了,你這麼忙,就不用……”許長夏隨即回絕道。
“你忘記霍家人之前綁架你的事兒了?”陳硯川不等她說完,反問道。
許長夏沒作聲了。
半晌,點點頭回道:“行吧。”
“檢查約好了九點,快來不及了。”陳硯川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許長夏急忙吃完了最後兩口,儘量不耽誤他的時間。
兩人到醫院的時候,剛好九點差幾分鐘,約好的大夫已經在等她了。
許長夏這段日子孕吐已經好些了,但因為這個時候還察覺不到肚子裡的胎動,孩子沒有動靜,因此她心裡也沒底,進去檢查時,不免有些緊張。
陳硯川將她送到檢查室門口,見許長夏一直緊張地攥著雙手,想了想,朝她低聲安撫了句:“我就在外麵,有什麼事兒喊我一聲,彆擔心。”
許長夏朝他看了眼,正要說什麼,裡麵的醫生叫了她一聲:“許長夏同誌,可以進來了。”
“不會有問題的,相信我。”陳硯川又朝她輕聲道。
“嗯。”許長夏點了點頭,低著頭便進去了。
陳硯川站在門外,看著不遠處人來人往的婦產科,心裡也有些焦灼。
畢竟上一個就沒留得住,而且這一胎是江耀的遺腹子。
“陳局,這是剛才夏夏小姐的體檢單子,醫生說沒什麼問題。”吳秘書將剛才許長夏做的檢查結果送了過來。
說完,陳硯川也沒什麼反應,隻是在檢查室門口不斷地踱著步。
吳秘書看,陳硯川對許長夏這胎簡直是比自己親生的還緊張。
明明剛剛路上還表現得若無其事,這會兒許長夏進去了,他倒是緊張起來了。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又將手上的單子往陳硯川麵前送了送,道:“醫生說了,都很正常,就是之前孕吐嚴重沒有營養下肚,所以瘦了些。”
陳硯川這才反應過來,皺著眉頭點了點頭,道:“那就好。”
兩人說話間,麵前檢查室的門打開了,許長夏從裡麵走了出來。
“怎麼樣?”陳硯川聽見動靜,幾乎是一個箭步上前,急切地問道。
“醫生說都很正常。”許長夏朝陳硯川笑了笑,道。
檢查的醫生是陳硯川的朋友介紹的,跟著走了出來,也朝陳硯川笑道:“小家夥的心跳很有力,也很配合檢查,是個聰明懂事的小家夥,其它數據也都很正常,放心吧。”
“那……是男是女呢?”陳硯川斟酌了下,朝對方低聲問道。
醫生忍不住皺了皺眉,輕聲道:“是男是女現在還看不出呢,你作為孩子父親也不要給你愛人太多壓力,男女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