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業這小子,現在是越來越有想法了。”
“可不是嘛,這大冬天進山找藥材,真是稀罕,以前可沒聽說過誰這麼乾。”
站在一旁的楊彩鳳聽著,忍不住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插了一句。
“哼,我看他就是喜歡整些稀罕的。”
“還采藥?”
“就算真讓他碰運氣采到了,他會用嗎?”
“他懂什麼叫藥理?”
這話一出,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李富貴必須要替李建業正名了,他停下掃雪的動作,將大掃帚往地上一頓。
“你還真彆說,建業這孩子,他還真就懂用藥!”
旁邊幾個村民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了李富貴身上。
“富貴,你這話是啥意思?”
“真的假的啊,建業還懂醫術?”
“以前咋沒聽說過呢,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
楊彩鳳翻了個白眼,一臉不信。
“吹的吧?”
李富貴立馬把胸脯一挺,說得有鼻子有眼。
“我吹啥牛!”
“就昨天,我家那口子不是發燒了麼?”
“我又是讓她多喝水,又是給她蓋上兩床大厚被子捂汗,啥招都使了,就是不見好。”
“結果建業來了,看了一眼,就讓我把被子撤掉一條。”
“然後就用了點蔥白和生薑,煮了一碗水讓我媳婦喝下去。”
“你猜怎麼著?”
李富貴說到這兒,故意賣了個關子。
“當天下午,人就好了,燒也退了,也能下地了!”
這番話讓周圍的村民都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我的天,這麼神?”
“看不出來啊,建業還有這兩下子!”
“這孩子是真能耐,啥都懂,年輕人就是腦子活絡!”
一句句的誇讚傳入楊彩鳳的耳朵裡,她是一點都聽不下去,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一邊走,她一邊在心裡嘀咕。
什麼聰明?
要是真的聰明,就不會在這大冬天的時候進山去找藥材。
那不是去找藥材,那是去找死!
純純一個大傻子!誰家好人冬天進山裡采藥啊?
……
此時,李建業已經來到了山裡。
他腳下的積雪很厚,一腳踩下去,直接沒過了膝蓋。
換做常人,在這種環境下行走,不出半裡地就要累得氣喘籲籲。
李建業卻步履穩健,每一步都踏得極為紮實,強大的體魄讓他幾乎感受不到阻力。
他身上那件厚實的棉襖,更多的是為了掩人耳目。
正陽丹帶來的充盈陽氣,讓他體內始終像揣著個小火爐,寒風吹在臉上,反倒有種奇異的清爽。
李建業心念一動。
打開了係統探測雷達麵板。
一個隻有他能看見的半透明雷達界麵,瞬間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雷達掃描的範圍是方圓百米。
界麵上一片平靜。
外圍果然沒什麼東西。
李建業並不意外,他繼續邁開大步,朝著山林深處走去。
越往裡走腳下的積雪也更深了,最深處幾乎能淹到大腿根。
隨著他的不斷深入,終於,腦海中平靜的雷達界麵上,突然閃爍起一個微弱的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