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黑袍那邊是神教的啊!
丫的青袍那邊是劍宗的啊!
丫的怎麼陣營都顛倒過來了啊!
而不等鐵蛋震驚,劇情已經開始演出了。
隻聽那劍宗的高手冷笑一聲,
“哼!尊駕自家事那麼多,怎麼還有空插手我家的恩仇。”
那神教的高手也不言語,如一尊木雕。
倒是那矮個子在麵具後悶聲悶氣道,
“你們三人圍攻一個姑娘,堂堂宗師居然背後偷襲,真是恬不知恥,這是玄門所為嗎!”
鐵蛋眉頭一皺。
這聲音,女的?還是神教?該不會……
那劍宗高手冷冷道,
“魔教聖女?那好,不用廢話了,你們都得死在這裡!”
那女的倒也不怕,懟回去,
“呸!隻會背後偷襲,欺負女人的家夥!你丫真有本事就過來啊!”
“咳咳。”
誰知她身後的神教高手咳了兩聲,居然拆台道,
“聖女殿下,這是他們魔門家事,與我教無關。還請您以大局為重,隨我去領袖群雄,不要耽誤了正事……”
哪想那聖女當場嗆回去,
“有什麼正事啊!有什麼正事啊!說到底還不是屠魔宮滅三垣!還領袖群雄,你找的那些都什麼人啊就要我領袖!
一屆屆都換了多少聖女了,有用嗎,換湯不換藥啊!等雷部的大軍殺過來隻會夾著尾巴逃!
我說你們沒那個能力,就老老實實得蹲著藏著,不要在三垣搞事情!自取其辱!白白犧牲!把功練好了再來好嗎!輸輸輸!玄門鬥不過要輸仙宮了!接下來雜修都打不過了,沒人輸了!”
那高手怒,
“你你你……你怎麼罵人呢你,嘶……大局為重……”
那聖女搶白道,
“屁的大局!都已經亂成這樣了,還談什麼大局!何況算來算去還不是要和他們見刀兵的!現在連這三個都收拾不掉,你能保證關鍵時候,鬥起法來就能贏的啊?
我勸你務實一點,有劫就過,迎難而上,遇到幾個就先殺幾個,把所有的對手都殺光不就完了嘛!
不要好高騖遠的,一會兒謀劃這個一會兒布局那個的,你說你擺那麼大的局乾什麼嘛!到頭來還不是一局都打不贏!什麼事也做不成!
好了好了,現在那邊人少,你麻利點快上,速度解決掉他們給你記首功!”
那高手被嗆了一頓,不過總算他還要點臉,而且仔細想想,似乎聖女說的也有道理,反正終歸都是要打的,趁著現在自己人多,能乾幾個就先乾幾個唄。
於是身形一晃,閃到人前,與劍宗的高手遙遙相對,
“請賜教。”
那劍宗的冷笑,
“好說,一個不留,全殺了!”
那兩個劍宗弟子也不廢話,稽首齊拜,
“是。”
於是直接動手!
“刷刷!”
兩個大高手直接化虹飛天!當空激鬥!拉得漫天劍光血虹!幾乎整個天域都被暴走對轟的道力蒸騰!滿天望去都是劍光血神子亂飛,劍嵐血風擦著頭皮橫掃,陡然殺氣竟壓得一眾金丹修士沒人敢飛空!
不能飛天也無所謂,六個金丹就在地上出招!法寶對擲!飛劍互甩!滿場飛奔,騰挪鬥劍!
那神教的四個自不必提,就是人多欺負人少,把法寶砸出去,仗著初期元神厲害,直接器靈召出來,變成八個打兩個,兩邊包抄,四麵圍堵,群起而攻。
而劍宗的人少,又有一個受了重傷,處於明顯劣勢,但到底玄門正宗,劍宗精英,基本功極其紮實,何況現在也不需藏頭露尾,拿出真本事來就是了。
倆人一邊全場飛奔急行,避免遭到四麵重圍,一麵結成雙人劍陣,一個在前劍舞,一個在後禦劍,各自為隊友守住背後的死角,一行一動配合極為默契,幾乎如同一人。
他要殺這些人不難,遁光來去,一人一劍,直接戳死完了。
但鐵蛋並不急於出手,就立在月光之下,無聲無息,無影無蹤,大大方方,靜觀其劍。
就盯著劍宗的那兩個瞅。
看他們的步法,看他們的炁功,看他們的脈門,看他們的劍路。
於是看明白了。
沒見過的劍法
沒見過的劍招
沒見過的劍訣
沒見過的劍路
一招都不認得。
但是九曜劍經。
是本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