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五名近戰怒吼著前進,踏著擂鼓般的步伐前突,鎧甲撞在一起發出轟鳴的雷響!
刀斧手手持重盾!橫衝猛撞!砸斷陳胡子背脊!把他壓倒在地!手起刀落切斷他的手腳!
兩個戟手也二話不說,運起猛勁!把一雙手戟齊齊叉去!直插入琵琶骨!把肩脊肩胛砸穿打透,整個骨板都劈碎了掀起來!
眾人一擁而上,刀砍戟插!亂刃剮身!把仙賊陳胡子砍成碎塊!剖成人棍!
“拿了!”
弩手一聲怒喝,手持鐵鏈上來捆綁。
而眾人也利落得把穿了雙肩,斷了手足,血肉模糊,隻剩人棍的陳胡子翻過來一看。
這不是陳胡子,是第一個衝門而入的刀牌手。
人已經死了,喉嚨上隻有一道劍痕。
這個瞬間,現場剩下五人的呼吸聲都靜止了。
為何……
還有一個人到哪裡去了?
於是弩手緩緩抬頭,看向他身邊的隊友。
無錯版本在69書吧讀!6=9+書吧首發本。
忽然發現,這些人他一個都認不出。
因為他們的臉已經看不清了。
四張麵孔,七孔血暴,崩若血瀑,滿麵鮮紅。
宛如四個戴著血麵的人,望著自己,仿佛在等候他的命令。
弩手說不出一句話來,他隻能看著麵前的眾人,一點一點,融化成人型的噴泉。
血如泉湧,赤水漿噴,鮮紅的液體從皮囊下噴湧出來,瞬息漫過了腳背。
於是弩手他轉過身,邁步走出祠堂。
血花如浪潮一般跟著他溢出祠堂,往庭院中鋪展蔓延開來。
星辰仿佛靜止了,天地間沒有一絲聲響。
弩手扭頭看去。
隻見箭士們立在牆上,張弓控弦,引而不發,仿佛一尊尊石像,隻有鮮血從口鼻溢出來。
弩手轉頭望來。
發現自己隻邁了一步,便已經邁過庭院,立在了元嬰供奉麵前。
然後他伸出手,探入供奉的胸口,捏爆了他的心臟。
下一秒,鮮紅的血跡就從那供奉口鼻溢出來,塗了一點。
然後弩手一轉身,立在法師的麵前,伸出手……
“嘩!”
忽然金光閃爍起來,仙宮法師眉心一道金印亮了起來,金光宛如金刀,斬斷弩手的手腕!
弩手看看斷腕,張開嘴。
天地變色,紅芒綻放,一隻血手從他嘴裡伸出來,隨手斬出一道血刃,把金光連同法師,一擊斬成兩半。
最後,弩手便看著那隻血手,把自己撕開兩半,露出藏在軀殼裡的血人。
好像扔下一件衣裳,把自己的殘骸,丟進無窮無儘的血海裡……
嘴裡嚼著弩手殘魂煉化的血銖錢,陳玄天一手劍斬,劍劍封喉,把呆立院中,被元神法控住的仙宮大兵們割喉斬首。
同時隨手掌抓凝血,攝空吸魂,從仙兵們的喉頭劍創中,吸出一道道血箭,在掌中煉化作一把把血銖錢。
如此一陣斬殺,把六扇門捕快,法師供奉,宿衛仙兵,計二十人斬殺殆儘,剩下一地屍骨就扔花壇裡堆肥。
嗯,其實也沒那麼大出血量,就是幻術罷了。
煉體不煉神,都是大傻叉。
就隨手用元神之法開個大,把人群直接控住,然後挨個用劍炁秒了,實在沒啥技術含量,沒啥好吹的。
畢竟神教幾千年如一日得打仙宮,各種對策簡直完美無瑕,各種克製爆殺。
就算你罡拳煉的胸肌再挺,拳頭再大,也不可能煉到刀槍不入,劍劈不進的。
而廝殺之時,一分一毫的疏忽都能決定生死,更彆說被他以神教元神幻術控住至少一炷香,簡直是如殺雞宰羊般任人宰割了。
其實人家六扇門也是委屈,隻想來抓一個魔門弟子的,哪裡想得到人家把皮一脫,‘嘿老子神教噠!’吃了個暗虧,團滅了。
總之靠著仙宮送來的這群精壯的漢子,吞噬熾熱的血銖錢,陳玄天不僅基本修複了陳胡子的傷勢,還用逆天魔血解之法修煉增強了一波元神。
不得不說,這太極界的人,元神是挺強的,一個弩手直到最後都能保持自我意識,區區二十個人,足足祭煉出三百枚血銖錢,這吸收轉化效率,可比那些咖喱樂色高了足有一萬倍可還行……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不過陳玄天倒是發現了一個BUG。
既然元神之法在兩邊都可用修煉,那可不可以找一個平行世界,專門用來突突煉功呢?
畢竟對其他人來說,自己的世界隻有一個,你把全世界的人都突突光了,自己一個人活著也沒啥意思了。
但陳玄天有的可不止一個世界啊,甚至不止兩個。
不僅可以通過量子通訊鏈接,鯤也可以帶著他到處亂轉。
鐵蛋的世界和狗蛋的世界各不相同。
蒼天項目和飛星項目鏈接的,也是平行宇宙。
所以理論上來說,他無論在這個世界搞什麼事,都和做夢一樣,對現實不會有影響的……吧?
總之先試試唄,搞出問題再說嘍。
於是陳玄天掐指一算,發現現在似乎是司州地方。
那去逛一逛好了,畢竟三垣是個有上千萬人口的大城市。而且仙界都是血統論的,王侯將相的種就是夠優秀。應該足夠修煉到化神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