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將夏傾城抱起,放在腿上,然後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情煙。”
“奴婢在。”
門外立刻傳來一聲柔媚的回應。
緊接著,房門被推開。
身著一襲輕紗長裙的情煙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屋內這詭異的一幕——
男主人大馬金刀地坐著,懷裡抱著麵紅耳赤的女主人,旁邊還站著一個黑裙冷豔的美女——
情煙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早已司空見慣。
“少主,夫人。”
情煙放下托盤,乖巧地跪在楚墨腳邊,熟練地替他脫去長靴。
那動作行雲流水,卑微到了骨子裡,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
夏傾城看著這一幕,原本的羞澀漸漸被一種莫名的情緒所取代。
那是......作為女主人的優越感。
“幽憐。”
楚墨一邊享受著情煙的服侍,一邊對著站在一旁的幽憐招了招手。
“既然已經認主,有些規矩還是得學學。”
“你是兵器,隻懂得殺人可不行。”
“這伺候人的功夫,你得多向情煙和夫人學學。”
幽憐那張萬年冰山的臉上,此刻也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是大乘巔峰的帝兵器靈啊!
讓她學這個?
“主......主人,這......”
幽憐有些手足無措。
在地宮裡那是沒辦法,被強行鎮壓了。
可現在這場麵......
“怎麼?不願意?”
楚墨眉頭微皺,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幽憐渾身一激靈,那種被支配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願意!幽憐願意!”
她咬了咬牙,學著情煙的樣子,有些笨拙地走到楚墨另一側跪下。
“請......請主人教導。”
楚墨滿意地點點頭。
他靠在床頭,左手摟著天宗聖女,腳下跪著曾經的複仇千金,身旁趴著帝兵器靈。
這一刻。
權利、美色、力量。
儘在掌握。
“來,情煙,先給幽憐打個樣。”
楚墨懶洋洋地吩咐道。
情煙聞言,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媚意。
她緩緩起身,如同美女蛇一般纏了上來。
“是,少主......”
紅燭搖曳。
映照出一室荒唐。
夏傾城看著這一幕,原本的矜持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這種極度的羞恥中,她竟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
墮落的快感。
“夫君......”
她主動獻上香吻,眼神迷離。
“傾城......想你了。”
楚墨哈哈一笑,翻身將她壓下。
“想了?那就讓夫君好好檢查檢查,到底是不是如此!”
......
這一夜。
注定無眠。
而遠在千裡之外的大幽皇朝三皇子幽絕,此刻正做著迎娶聖女、踏平元熙的美夢。
殊不知。
一張針對他的絕戶大網,已經在那個充滿旖旎氣息的房間裡,悄然張開。
獵人與獵物的身份。
早已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