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陛下,都齊了。”
楚墨直起身子,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假笑,從袖子裡掏出一份名單,雙手呈上。
“除了在場的諸位大人,還有城中趁亂起事的三股不明勢力。臣查過了,一股是大幽的暗樁殘部,一股是北邊蠻族的探子,還有一股......”
楚墨頓了頓,瞥了一眼麵如死灰的李剛,“是李家勾結的海外邪修。”
“很好。”
元熙帝接過名單,看都沒看一眼,掌心吐出一團金色的火焰,瞬間將名單燒成了灰燼。
“既然都在這兒了,那就......”
元熙帝抬起手,對著大殿門口那數萬神機營將士,以及殿內的霍擎天等人,輕輕往下一壓。
“都留下來當花肥吧。”
話音未落。
整個皇宮的大地開始劇烈震顫。
無數道金色的陣紋從地底亮起,那是元熙皇室傳承千年的“九龍煉獄大陣”。
“不!陛下饒命!臣是一時糊塗......”
“父皇!我是景兒啊!虎毒不食子啊父皇!”
求饒聲,哭喊聲,瞬間響徹雲霄。
但在元熙帝和楚墨的眼裡,這些聲音並不比屠宰場裡的豬叫聲好聽多少。
金色的陣光衝天而起,將整個太和殿廣場乃至養心殿完全吞沒。
那不是殺戮。
那是抹除。
沒有激烈的交鋒,沒有悲壯的抵抗。
在大乘期巔峰的帝王意誌和舉國之力的陣法麵前,所謂的叛亂,不過是一個令人發笑的笑話。
一炷香後。
金光散去。
原本擠滿了叛軍的廣場,此刻變得空空蕩蕩,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留下。
甚至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不少。
仿佛那幾萬人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養心殿內,隻剩下楚墨、元熙帝,以及那個早就嚇暈過去的小皇帝元子鈺。
元熙帝負手而立,看著殿外的藍天,深深吸了一口氣。
“十年。”
他伸出一根手指,並沒有回頭看楚墨。
“朕再給你十年時間。.”
“——十年後,臣必定給陛下一個萬國來朝的盛世。”楚墨躬身行禮,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眼底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以及,一具......最完美的容器。”
元熙帝滿意地點了點頭,身形漸漸淡去,重新回到了那地下的冰棺之中。
直到那股恐怖的威壓徹底消失,楚墨才直起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
他走到窗邊,看著那被洗刷得一乾二淨的廣場,從懷裡掏出一直沒舍得吃的半個靈果,狠狠咬了一口。
“嘖,真是一群好人啊。”
楚墨看著遠處天邊的一抹殘陽,嘴角的笑容漸漸變得有些猙獰。
老東西,你以為你是黃雀?
在這個局裡,除了執棋的人,剩下的......
都不過是等著上桌的菜罷了。
“來人!傳本王令!”
“李家、霍家、還有今日所有參與逼宮官員的九族,全部捉拿歸案!”
“男的充軍,女的......全部送入教坊司!”
“本王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這就是跟本王作對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