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劍露出滿意笑容,“如此便多謝王公子了。”
王鳳鳴搖頭,“從今往後,周丹師便是我寶丹樓自己人了,不必道謝。”
“周丹師,小可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看?”
周劍會意,立馬起身,“公子,小人先行告退。”
等到周劍離開,王鳳鳴輕聲開口道,“趙道友,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需要你親自走一趟。”
寬大黑袍的青年男子推門而入,他麵色青黑,左腰掛一個儲物袋,右腰掛一個養屍袋,語氣陰森問道,“王道友想要在下幫什麼忙?”
王鳳鳴輕笑開口道,“神丹閣有個學徒名為李宸,煉氣三層修為,住在丁級二百九十九號洞府。”
“我要趙道友幫我盯住此人,一旦他離開陰山坊......”
趙然臉龐青黑,眼神詫異看著王鳳鳴,“一個煉氣三層的小修士而已,王道友隨便派一個侍妾前去不就能結果他嗎,何須在下出手?”
王鳳鳴搖頭,“我那些侍妾,空有修為,實則沒有與人鬥法廝殺的經驗,中看不中用,怕是會讓那小子跑了。”
“還是趙道友親自走一趟,有趙道友出手,方可萬無一失。”
趙然思考片刻,點頭應下此事,“還是你王七說話好聽,如此我便替你走這一趟吧。”
李宸向福掌櫃請了長假,打坐修煉一夜,便已是天明。
清晨,李宸懷中抱著李長生,身後跟了墨雲雨,一家三口封閉洞府,朝著陰山坊外走去。
原本李宸是沒想過要出陰山坊的,不過墨雲雨既然開口了,李宸不忍拒絕,便應了下來。
讓墨雲雨獨自一人前往世俗,李宸不放心,畢竟墨雲雨是真真切切的煉氣三層,性格又有些怯弱,實在不擅長與人鬥法廝殺,要是遇到危險,多半十死無生。
所以他隻好陪著墨雲雨前往世俗,另外也把兒子李長生帶在身邊。
要是將李長生留在陰山坊,李宸也不放心,畢竟付康要在珍饈樓上工,總不能讓付康帶著李長生去屠宰場吧?
李宸帶著妻兒朝陰山坊外走,絲毫沒有察覺到,有兩雙眼睛隔得遠遠在背後盯著他。
棚戶區。
舒嬋一路小跑,回到家中,不由分說拉著韓茂就往外走。
韓茂任由舒嬋拉著,滿臉討好笑容,“嬋姐,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怎麼這麼著急?”
舒嬋停下腳步,眼中閃爍怨毒之色,一字一頓開口道,“李!宸!出!陰!山!坊!了!”
韓茂臉頰上猙獰如同蜈蚣的爪痕扭動,沉默片刻,聲音沙啞道,“嬋姐,你是想劫殺他?”
舒嬋表情冰冷,“沒錯,我要劫殺他!”
韓茂看向四周,見四周沒人,壓低聲音,“嬋姐,你瘋了不成?李大哥極受玲瓏仙子看重,要是我們劫殺了李大哥,玲瓏仙子追查起來怎麼辦?”
舒嬋眼神冷漠,“玲瓏仙子多少年沒有在陰山坊現過身了?你認為如玲瓏仙子那等人物,真會與李宸有什麼密切的關係嗎?”
“可陳丹師呢?”
“就算沒有玲瓏仙子,李大哥也是陳丹師的弟子,我們可承受不住陳丹師的怒火。”
見韓茂一臉遲疑退縮模樣,舒嬋挑一挑眉毛,怒罵道,“瞧你這沒卵子的膽小模樣,怕這怕那,還修什麼仙?”
韓茂低頭,氣勢被舒嬋壓了下去,弱弱解釋道,“嬋姐,我不是膽小,是謹慎。要不是我夠謹慎,早在妖獸口中死了百十回。”
舒嬋看著身前的韓茂,語氣柔和一些,輕聲開口道,“那李宸在神丹閣開爐煉了幾年丹,還住在洞府中,你想他這些年積攢了多少身家?”
“李宸不過是煉氣三層修為,他那道侶更是廢物,我們都是煉氣四層修為,劫殺他還不簡單?”
“韓茂,如果你真的愛我,就陪我去殺了李宸,這樣不僅能獲得他積攢的身家,也可以消除我的心魔。”
“你也不想每天看我生活在怨恨中吧?”
韓茂抬頭,迎著舒嬋怨毒的目光,他咬一咬牙,最終點頭應了下來,內心暗自嘀咕,“李大哥,不要怪我。”
“我也不想這樣做,可我不能看嬋姐每天都生活在怨恨中,我想看她的笑容,看她每天快快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