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就在靈界,以三千歲的年齡晉升為煉虛修士,在靈界算是天驕俊傑。
對於人界的修士,玄陽道人不能說是瞧不起,但現在他確實對人界昊陽宗十分不滿。
由於玄陽道人是煉虛修士,雖然他是分魂下界,但是他的魂魄跟實體差不多。
乾陽尊者和坤陽尊者可不知道玄陽道人下界經曆了這麼多曲折。
看到玄陽道人的身影從空間裂縫中走出,感受著玄陽道人身上散發的強大氣息,兩人熱淚盈眶迎接了上去,跪在地上,聲音略顯激動,“乾陽(坤陽)恭迎上宗使者下界!”
在乾陽尊者和坤陽尊者的帶領下,昊陽宗一眾元嬰修士和金丹修士紛紛跪地,齊聲喊道,“恭迎上宗使者下界。”
昊陽宗諸多底層弟子震撼的同時也反應了過來。
一時間,昊陽宗數萬修士全都朝著天空上那道人影跪下了。
天空上裂開的縫隙逐漸愈合。
玄陽道人低頭看向下方,輕輕皺起了眉頭。
他目光停留在乾陽尊者和坤陽尊者身上,落到兩人身前,二話不說,一拂衣袖,直接賞了兩人一記耳光,冷聲罵道,“你們兩人真是廢物,一個元嬰修士都對付不了,還要勞煩本座下界!”
玄陽道人雖然是分魂下界,可煉虛修士的分魂,也遠遠不是化神修士可比。
這一記耳光,直接將乾陽尊者和坤陽尊者扇飛出去,在地麵滾出十多米距離。
上宗使者剛剛下界,便怒罵自己兩人是廢物,當著昊陽宗這麼多弟子的麵直接賞了自己兩人一記耳光。
乾陽尊者和坤陽尊者站起來,兩人沒有受傷,但是臉頰火辣辣生疼,心中滿是委屈。
昊陽宗諸多元嬰修士和金丹修士驚呆了。
眾人眼睜睜看著乾陽尊者和坤陽尊者兩位太上長老受辱,卻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畢竟眼前這人可是靈界上宗的使者。
賞了乾陽尊者與坤陽尊者一記耳光,玄陽道人還不解氣,低聲斥罵道,“昊陽祖師萬世英名,怎麼門下就出了你們兩個草包,居然連一個元嬰修士都對付不了?”
“看不住血帝殘魂也就罷了,連一個元嬰修士也無法鎮壓。”
“看看你們的模樣,你們配得上昊陽門人的身份嗎?”
乾陽尊者與坤陽尊者心中憋屈,但是也無力反駁。
事實就是他們確實對付不了那個元嬰修士。
斥罵過乾陽尊者和坤陽尊者後,玄陽道人心情總算是舒緩了一些,冷聲開口道,“走吧。”
“帶路。”
乾陽尊者與坤陽尊者麵麵相覷。
看著麵前的上宗使者,乾陽尊者小心翼翼問道,“使者,您不需要事先了解一下那元嬰修士的情況嗎?”
玄陽道人掃一眼乾陽尊者、坤陽尊者兩人,眼神輕蔑,譏諷笑道,“真當本座跟你們兩個廢物一樣,連一個元嬰修士也對付不了?”
“什麼也不要說,趕緊帶路!”
“不過一個元嬰修士而已,莫要說本座分魂下界,本座便是一個念頭都能鎮殺他!”
麵對玄陽道人的催促,乾陽尊者與坤陽尊者兩人心中十分無奈。
兩人也沒想到這位上宗使者會如此高傲,都不給他們解釋說明的機會。
可對方是上宗使者,兩人心中再多不滿,也不敢發泄,隻能老老實實帶著這位上宗使者前往南荒域。
離開昊陽山,在趕往南荒域的路途上,乾陽尊者試圖與這位上宗使者交流。
可無奈的是,這位上宗使者根本不理會他,這不免讓乾陽尊者心中生出了一絲陰霾,多了不安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