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八米高的巨熊,目測體重超過七噸,一抓之力超過萬斤,一頭比大象還大的野豬,衝撞之力可以與坦克相媲美,還有十幾頭身高超過三米的巨熊,連個身高不過一米八,體重連兩百都不到的人類,卻跟它們打的有來有回的。
儘管巨熊,野豬的每一次攻擊都力道十足,隱隱有開山裂石的氣勢,吳彤,以及周校尉總是能在看似就要完蛋的時候,脫離巨熊,野豬的攻擊範圍,並且趁機給巨熊,野豬們一些傷害。
這樣的場麵讓雲策不得不想起,遠古岩畫上的狩獵場景,一群火柴人舉著木棍跟猛獁獸,劍齒虎這樣的超級野獸戰鬥。
也就是說所有物種的進化其實是同時進行的,野獸可以進化的很凶猛,但是,人這種動物也可以進化的更有智慧,更具有攻擊性。
野獸分三六九等,同樣的,人也分三六九等,上駟對上駟,下駟對下駟,這樣雙方才能活下來,地球上的情況對野獸就很不友好了,對於再凶猛的野獸來說,保護區跟動物園才是它們可以無憂無慮生活的樂園。
大漢的武士比地球上的武士更加的強大,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畢竟,在地球上根本就找不到一個拿著冷兵器可以跟八米高的巨熊打的有來有回的人類。
雲策抬頭看一眼坐著大鳥在頭頂不斷盤旋的張敏,怪不得在這個鬼女人之前根本就沒有把什麼熊王,豬王看在眼裡,即便是誤認為他雲策是一頭豬精,也隻見狩獵的欲望,以及玩弄的心思。
野豬王豬怒的鼻子被周校尉的長刀斬掉了一塊,這頭豬就再也沒有恢複人類形態,而是以野獸形態跟周校尉殺的昏天黑地。
在實力相去甚遠的情況下,最倒黴的就是熊王麾下的那些巨熊,有的被周校尉的長刀捅死,有的被豬怒用獠牙挑死,最可怕的是吳彤的飛爪,這東西飛出去的時候是一柄飛梭,刺中肉體之後,先是會張開,然後就猛烈的收縮,等飛爪離開身體的時候,中飛梭的地方就會出現一個大坑。
雲策看了足足兩個小時,戰場上就隻剩下最強的兩頭野獸,以及兩個人。野獸們還相互攻擊,兩個人卻相互為依仗不知疲倦的繼續廝殺。
如此,勝負其實已經一目了然了。
熊羆好幾次想要把龍珠收回嘴巴裡,可惜,龍珠好像不願意聽它的話,它對沐浴月光的執念很深,不吸收到足夠多的能量是不願意回到熊羆的嘴巴裡的。
看到這一幕,雲策瞅著手上的腕帶陷入了沉思,自己的這顆龍珠好像沒有多少吸收月光的欲望,倒是一開始對吸收他的肉體充滿了興趣。
狗子丟出去了很多銀針,如今回來的也不少,看著重新變成銀白色的腕帶,雲策問狗子。
“辦妥了嗎?”
“辦妥了,有一根針進了龍珠裡麵,準備建立聯係了。”
“怎麼說?”
“就是告訴那顆龍珠,這裡有更好的能量源可以供它吸收。”
“你說的能量源不會是說我吧?”
“先騙過來再說,老蛋已經饑渴難耐了,我計算過,它被老蛋吸收的概率超過了七成,可以博一下。”
“七成?”
“七成的勝率已經很高了,稍微有點進取心的人,五成,就拿命出來博了。”
“好吧,我搏一把,現在,我們怎麼辦,我想跑,那兩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打一個我還可以,打兩個,就算是贏了,我這邊的損失也會極其慘重,更不要說天上還有一個死婆娘盯著呢。”
雲策跟娥姬剛剛要跑路,就看見豬王豬怒的嚎叫聲在空氣中都出現明顯的漣漪了,雲策趕緊躲到樹背後,一陣劇烈的嘶嘶破空聲從戰場那邊響起,雲策連忙把自己的後背抵在樹乾上,很快,一陣刺痛從後背部位傳來,他探手向後一捉,居然從疼痛處薅出來七八跟筆直如鋼針的豬鬃。
他一個躲在樹後麵的隱藏者都這樣了,雲策不相信戰場中心的熊羆,吳彤跟周校尉能好到那裡去,偷偷的探頭看過去,果然,戰場上慘不忍睹,豬王豬怒這一次幾乎把所有的豬鬃一次性給發射出去了,導致看起來雄壯如山的豬王,後腦到脊背毛發一根不剩,成了一個禿子。
熊王則用雙掌捂住眼睛,它的手背上紮了幾十根豬鬃,還有跟多的豬鬃紮在它的身體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居然泛著寒光。
吳彤躲在周校尉的身後,周校尉的外袍已經殘破不堪,他同樣中了很多根豬鬃,隻是,那些能刺穿大樹樹乾的豬鬃,卻刺不穿他的鎧甲。
發射完豬鬃的豬怒看起來虛弱極了,吳彤的飛爪飛過來鑽進了豬怒的脖頸,就聽豬怒嚎叫一聲掙開飛爪的時候,籃球大小的一塊血肉已經被吳彤的飛爪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