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呼吸粗重了,瞪過來的目光像是要把南桑淩遲。
南桑翹著腳,指尖輕拍膝蓋,額首催促:“快點簽,我待會還有事。”
江州簽了。
文件朝著南桑的臉砸了過去。
南桑閉眼,隨文件煽動鬢邊發。
彎腰把文件從地麵撿起來,拍照讓人確定他這龍飛鳳舞潦草到極點的簽名有效。
收起文件想走。
聽見江州說:“我想掐死你。”
南桑頓足,幾秒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和江州的婚事已經定下,沒有回旋的餘地。
既如此。
就隻能在這段注定是怨偶的夫妻關係中,多給自己謀求點利益。
南桑下電梯的時候看著反光鏡裡的自己。
勾唇笑了笑。
厭惡現在的景深。
但時間久了才發現,有時候,你也隻能變成現在的景深。
南桑下樓後沒走,去了附近辦公樓樓下咖啡廳坐著。
一個小時後,等到了姍姍來遲的唐棠。
唐棠嚼著口香糖,戴著帽子和口罩,懶懶的,“為什麼要把我單獨約出來?”
“你和江州在一起,有做過措施嗎?”
唐棠怔了瞬,甜美的臉板了下來,“關你什麼事?”
“沒吧。”
江州從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準確來說還很嬌氣。
手指被劃了道口子,都要來找南桑唧唧歪歪。
南桑不信他會委屈自己。
唐棠沒說話。
南桑開口:“一個禮拜後,我會偽造一份懷孕證明,說是你給我的,同意的話,我給你一千萬。”
南桑再學渣。
之前江州給她劃的五個銀行總結下來的流水卻還是看得懂。
流水驚人。
配得上江州太太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