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前段時間,降魚宗的事情還是有很多人關注的。
此話如同火上澆油,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原來是你們降魚宗惹的禍!”
“豈有此理!你們這是要拉著我們整個啟明城給你們陪葬嗎?!”
胖長老被眾人指責得百口莫辯,一張胖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冤啊!
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城主金甲將軍猛地一抬手,止住了眾人的爭吵,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那片已經近在咫尺的巨浪,一字一頓地說道。
“傳我命令!”
“所有將士,所有修士,登牆備戰!”
“我啟明城,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身後,是百萬軍民!我們,退無可退!”
將軍的話,擲地有聲,瞬間點燃了所有人心中的血性。
沒錯!
跑?能跑到哪裡去?
他們是這座城的守護者!
“戰!”
“戰!!”
“戰!!!”
震天的戰吼聲,從城牆之上傳出,彙聚成一股衝天的戰意!
他們不相信,他們十萬士兵和,幾十名頂尖高手的力量,還擋不住區區一條孽畜!
隻是,他們並不知道。
這條所謂的“孽畜”,就在幾個時辰前,剛剛把一個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還要恐怖的老怪物,追殺了數百裡。
雖然那老不死的已經是殘血狀態。
而此刻,那個被他們當成罪魁禍首的沈浪,已經使用了最後一次迅捷特性。
準備飛過城牆,向城裡麵飛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越過城牆,墜入城內的瞬間。
一道破空之聲,從下方傳來!
一根魚鉤,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直取他的後心!
“大膽狂徒!引來滔天巨禍,還想進城?給我留下!”
一聲怒喝,從城牆上傳來。
是一名脾氣火爆的長老出手了!
在他看來,沈浪就是這場災難的始作俑者,必須當場拿下。
臥槽!
沈浪心中大罵!
但是這魚鉤已經飛快的向他飛來,眼看就要鉤住沈浪了。
沈浪哪裡可能束手就擒,反手魚鉤一甩!
手中的魚竿,同樣化作一道流光,精準無比地迎上了那枚襲來的魚鉤!
“叮!”
兩枚魚鉤在半空中轟然相撞,然後相互纏繞。
那城牆上的老者直接使用了技能。
太極釣法。
把沈浪用力的拉了下去。
但沈浪也沒有絲毫猶豫,口中低喝一聲。
“鬥轉星移之釣!”
借著那老者的拉力,他隻是穩穩的落到了城牆上。
城牆上,所有長老和將領,瞬間將他團團圍住。
一道道充滿了敵意和審視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出手的長老,看著眼前這個年紀輕輕,卻能正麵接下這一釣,眼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你究竟是何人?”
“這頭孽畜,是不是你引來的?!”
其他人也紛紛厲聲質問。
沈浪環顧四周,看著這群對自己喊打喊殺的人,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已經近在咫尺,馬上就要拍在城牆上的滔天巨浪。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跟他們解釋?
沒用!
打?
更打不過!
那就隻剩下一條路了!
然後,他從懷中,慢條斯理地,掏出了一樣東西。
一枚通體漆黑,刻著一個古樸“天”字的令牌!
童天釣的師叔祖令牌!
他將令牌舉起,用一種充滿了威嚴,仿佛在訓斥一群不懂事晚輩的語氣,冷冷開口。
“爾等小輩,也敢阻攔老祖行事?瞎了你們的狗眼!”
一句話,讓全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