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和楚韋聽到這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難以抑製的狂喜。
沈浪!
真的是沈浪!
他不僅還活著,而且在這個世界,似乎混得風生水起!
王鵬激動的心情稍微平複,他鬆開抓著那人的胳膊,又追問道
“兄弟,那降魚宗,在什麼地方?”
“降魚宗?”
那路人一臉“你這都不知道”的表情,下巴抬得更高了
“那可是十大宗門之一,不過離這裡挺遠的,從這個方向至少得走半年吧!”
王鵬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也是一愣!
半年?
浪哥來到這裡都沒有半年好吧!
不過他立刻反應過來,這人應該說的是普通人需要半年!
“多謝了,兄弟。”
明白過來以後,王鵬道了聲謝,便拉著楚韋,擠出了人群。
“鵬哥!我們現在就去找我哥嗎?”
楚韋的聲音裡透著興奮。
“不急。”
王鵬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我們現在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貿然去找他,說不定會給他添麻煩。”
“我們先熟悉一下這個世界再說!”
......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
降魚宗,演武湖。
這裡是宗門專門用來舉辦大型賽事和進行核心弟子比武切磋的地方,湖麵廣闊,四周群山環抱,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巨型角鬥場。
湖中心,漂浮著數個由特殊材質打造的巨大平台,平日裡便是弟子們一決高下之地。
而今天,這裡卻成了整個降魚宗,乃至周邊數十個宗門目光的焦點。
人山人海,熱鬨非凡。
數萬名弟子將演武湖四周的山坡擠得水泄不通,那黑壓壓的人頭,那鼎沸的喧嘩聲,讓沈浪一瞬間有些恍惚。
仿佛又回到了當初那個小小的石泉水庫,看到了那群為釣魚而瘋狂的可愛釣友們。
“沈公子來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唰!”
數萬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剛剛在陳清引領下抵達場邊的沈浪身上。
好奇、敬畏、質疑、期待
各種複雜的情緒在人群中交織。
“他就是沈浪?看起來也沒三頭六臂啊,真有傳聞中那麼神?”
“你們是沒有看到,昨天他那驚天一釣,我可是親眼看到他怎麼讓那頭太古巨獸乖乖聽話的!”
“那又如何?今天可是武鬥!一人對這麼多人,我感覺他沒有勝利的希望!”
議論聲此起彼伏,沈浪卻充耳不聞,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件更有趣的事情吸引了。
他看到不遠處,有幾個弟子正鬼鬼祟祟地圍在一起,手裡拿著小本本,不斷有人湊過去,遞上一些東西,又在小本本上記下什麼。
“他們是在乾什麼?”
沈浪饒有興致地問身旁的陳清。
陳清的臉微微一紅,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都是些弟子私下裡開的小盤口,小打小鬨,上不得台麵,讓沈公子見笑了。”
沈浪卻不以為意,反而追問道
“這種場子,信譽度高嗎?不會賴賬吧?”
“那自然是不會的!”
陳清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雖然是私下裡的娛樂,但宗門有規矩,一旦下了注,就得認。如果事後有人敢賴賬,隻要去執法堂告上一狀,那賴賬的弟子絕對沒好果子吃!”
沈浪了然地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現在我的賠率是多少?”
陳清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古怪,他支支吾吾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