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錢氏也被罵清醒了。
彆看薑大河跟個悶葫蘆隻知道乾活,但隻要打他家孩子的主意,就是要吃人。
自從薑三丫被她用一顆糖騙走賣進窯子,薑大河發瘋一次後,把他家孩子們看得很緊。
她好幾次想故技重施,都沒得逞。
後來也就放棄了。
反正孩子們的命運在她手上攥著,老大一家就得乖乖聽話,一輩子給她生的二河,三河,四河當牛做馬。
可是,一想到三十兩銀子,薑錢氏依舊心疼的滴血。
那原本就應該是她的銀子。
於是,把薑挽月回來的消息透露給薑大山。
聽到青磚瓦房的時候,薑大山眸光閃了閃,猛吸一口旱煙。
“你確定是三丫?”
“我確定,那些婦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死丫頭手裡肯定還有餘錢,人家現在有了獨立的女戶籍,你去索要錢財不占理。”
薑錢氏看到老頭子動心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湊近詢問
“那咋辦?老天爺,三十兩銀子呢,咱們農戶種十年地都攢不到這麼多銀錢,要是到咱們手裡,四河明年春闈趕考的銀子不就有了嗎。”
一提到薑四河,薑大山的臉上難得露出柔情。
這是他最驕傲的兒子。
“戶籍已經辦好,銀錢肯定要不回來,不過,我們可以用親情感化,讓那死丫頭把剩餘的銀錢吐出來。”
薑錢氏覺得很懸:“那死丫頭被賣的時候已經有記憶了,能相信咱們?”
“哼,一個死丫頭片子,還不好哄。”
“對了,還有那青磚瓦房,既然買了,咱們準備一下,過幾天搬進去。”
聊著聊著,連那三間的青磚瓦房怎麼住人都分配好了。
他們老兩口住東屋,西屋留給薑四河,這樣他住的舒服,以後溫書就不怕被打擾了。
至於現在住的地方,就留給薑三河,他家人口多。
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薑挽月住哪裡,或者直接讓她住進隔壁同時買下的那個漏雨的土坯房。
外麵偷聽的王氏心裡不樂意了,憑什麼?她忙前忙後的,最後啥也沒撈著?
倆老東西和小叔子住青磚瓦房她無話可說,可是騰出來的堂屋,憑啥留給老三?
都是從那老不死肚子裡爬出來的崽,太不公平了。
不行,她得要去縣裡找三河,把這事情說給他聽。
薑四河住在堂屋的西間,沒有隔音,能夠清晰的聽到二老談話。
他抿了抿唇。
“不行,等把那死丫頭的房子和金錢都弄來,一定要把人趕走。”
他堂堂秀才,有個做妓女的外甥女,以後出相入仕在同僚麵前如何抬的起頭?
薑家二老在屋子裡盤算了很久,嘀嘀咕咕不知說了什麼。
“總之,你最近出去不要說關於三丫的混話,裝一個好阿奶的樣子,也好在回來之後沒見過,還來得及改變印象。”
薑挽月懷裡抱著剛滿月的小黑豹子,美滋滋的下山。
這次出來,獵到了三頭野豬,一頭白虎,還有兩隻傻麅子,收獲滿滿。
驚訝的發現,空間裡靈植的生長速度也比以前快了十倍,心情大好。
摸著懷裡柔軟的小豹子。
“給你起個名字好不好?小黑,小灰,小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