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冰冰涼涼的,一進去後眨巴幾次眼睛,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直竄天靈蓋。
好像一團亂麻的麻繩被捋順了,腦子清晰,隻是眼睛還沒有多大的變化。
“感覺怎麼樣?”
柳氏驚喜的點頭:“我感覺頭不太疼了,三丫,你這東西可真好用,很貴吧?”
“隻要能把娘的眼睛治好,再貴都值得。”
柳氏急了:“那可不成,你還要留著銀子做陪嫁呢,都給我花了算咋回事?”
“娘沒用,手裡沒有銀錢,沒法幫你,可也不想拖你的後腿,俺都這麼大歲數了,眼睛能不能看見都不重要,要不,你去問問這藥能退不?”
薑挽月看向抓著自己緊張不安的手。
她知道,都是窮害的。
一揮手,裝作從袖筒裡拿出一錠銀子塞到她手裡,
“給你。”
柳氏一摸:“呦,是銀子,這麼大一塊?”
再用手摸了摸,明明看不清東西,還四處小心張望,生怕被彆人看到。
連忙又塞了回去。
小心翼翼的在她耳邊道:“快收回去,彆讓彆人看見了。”
呼啦,又是一錠十兩的銀子拿出來:“這也給你。”
柳氏的手都在發抖,原本的十兩沒有送出去,這又拿過來十兩。
差點尖叫。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摸過銀子,還二十兩!!!
“可是…”
“再給你一個。”
又是一錠銀子塞到她的懷裡,柳氏的嘴唇都在顫抖。
“娘,銀子放在我身上,我會亂花,不如你幫我存著?”
再來一錠的銀子揣到柳氏懷裡。
柳氏都震驚的結巴了:“我…我…我給你收著?”
“對呀,以後給我當嫁妝。”
“可…可是,我…”
懷裡一重,薑挽月又拿出一錠銀子塞了過來。
足足五個大銀錠,五十兩啊…
對於柳氏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做夢都不敢想的。
一兩銀子是一千文,五十兩是多少銀子?她好像數不清了。
猛得
柳氏想到這些銀子可能的由來,哇的一聲,開始哭了起來。
薑挽月……
“娘?你彆哭呀,要不然眼睛壞的更厲害。”
一把被抱住,柳氏懷裡的銀子都不要了,哭的那叫一個淒慘。
“我苦命的三丫,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呀,以後可怎麼活。”
薑挽月???
不是,這柳氏的腦回路,她咋跟不上呢。
哭聲吸引來了薑大河與麗珠和秀娘。
正做著飯呢,風風火火的闖進來,麗珠手裡拿著柴火棒,一頭還著著火。
秀娘手裡拿著鍋鏟子,緊張的左右亂看。
“娘,出啥事兒了?是不是那黑豹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手腳發麻。
然後,然後就看到了地上的五十兩大銀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