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你要乾什麼?”
狗蛋又人慫了,把身上的柴火放下來:“三郎小叔,有話好好說,嘿嘿,有話好好說。”
大妞把狗蛋護在身後。
“你,我們都分家了,你不能欺負我們。”
“哥哥,分家又如何?你們一家永遠是俺們家的狗,敢打傷小寶,你們完了。”
衝著追上來的幾個弟弟妹妹道:“給我上,打死他們三個賤骨頭。”
山裡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薑挽月終於學會做紅燒肉了,口感差強人意,卻也可以入口了。
忽然,她耳朵動了動,似乎聽到了從山上傳來小孩的聲音,不似真切。
朝著隔壁喊了一聲:“娘,大嫂,大妞二妞和狗蛋在家嗎?”
麗珠剛做好一鍋的糙米糊糊,烙了幾張餅,從柴房裡走了出來。
“不在家,他們去山上砍柴了,有啥事兒?俺順手就給做了。”
“沒事,隨便問問。”
薑挽月轉身往山上走。
大妞二妞厚厚的棉衣被扒了下來,縫好的針腳被撕開,露出裡麵白花花的棉花。
小花動作麻利的,把自己身上的蘆花外衣給扯掉,套上大妞的棉花襖子。
好暖和啊!
原來大人說的棉花暖和是真的。
一腳踹在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三人身上。
“我呸,你們三個賤骨頭就是俺們家養的狗,憑什麼穿這麼好?看我不打死你們。”
像往常一樣,5個孩子群毆她們。
身上臉上胳膊上被掐的青紫,額頭上冒著血絲,眼睛也被揍成了熊貓眼。
狗蛋大喊:“姐,俺姑說了,被打的時候要抱頭,保住小命要緊。”
然後,三小隻抱著腦袋團成一團,打人者更猖狂了。
狗蛋又喊:“姐,俺姑說了,被群打的時候不要慫,抓住一個最弱的就往死裡弄,讓對手知道俺們的脾氣也不是好惹的。”
然後,就又抓住小寶了。
張開嘴,露出尖尖的牙齒,往他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下去,死不鬆口。
大妞二妞見狀,兩人同時抓住小花,一人抱著胳膊,一人抱著腿,同樣死命咬住。
不管不顧身邊的拳打腳踢,抓住一個往死裡揍。
三郎氣瘋了。
這堂姐都教了啥,一會讓認慫,一會又讓拚命。
“放開小寶,不然俺弄死你。”
眼見著小寶哭的嗓子都啞了,身上被咬掉一塊肉,三郎嚇壞了。
那可是阿姨阿奶的心頭肉,要是出了事,不得扒了他的皮?
轉眼看到被扔在旁邊地上的棍子,撿起來走向狗蛋。
棍子高高舉起,咬牙切齒:“這是你逼我的。”
用力揮了下去。
這要是打到了頭,鐵定腦袋開花。
千鈞一發之際,三郎忽然發覺胳膊有一瞬失去知覺,仿佛被凍僵了,手上出現一層冰霜。
冷!
好冷!
沒等反應過來,就被突如而來的飛腿踹了出去,重重摔到樹上,砸落在地,鮮血混著牙齒吐了出來。
“你們,在找死!”
薑挽月又一把拽住四郎的頭發朝著樹上撞,同時飛踹五郎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