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大石,這房子的名字可是三丫的,你敢搶,明天就找官差來評評理。”
“評啥子理?老子能住她的房,那是給她麵子,一個窯子裡出來的下三濫,也配住這麼好的房子?”
聞言,小梁恨不得上前撕了這老頭的嘴。
血脈至親,那可是她的嫡親孫女,竟然被如此辱罵,太過分了。
院子裡吵得不可開交。
麗珠在屋子裡看著難產的秀娘出氣多進氣少,眼瞅著沒氣了,雙手是血,急得團團轉。
“這可咋辦,那咋辦呀?接生婆都跑了,俺一個人咋給你接生啊?”
薑挽月回來就看到這麼混亂的一幕。
眼睛裡散發著岩漿般的怒火,直竄天靈蓋。
“娘…”
柳氏被踹倒在石頭上,血流如注,昏迷過去之前,好像聽到了閨女的聲音。
薑挽月猛的看向薑三河,身上氣勢陡然一變,冰冷,肅殺,生人勿近。
刹那間,薑三河隻感覺有股寒氣從骨頭裡直冒。
這種感覺,是瀕臨死亡的毛骨悚然,很熟悉,昨天晚上,他死裡逃生時,就感受到過一次。
使勁搖了搖頭,把不切實際的想法甩了出去。
“你,你是誰?”
狗蛋挺直了腰板:“這是我小姑,薑三河,你完蛋了。”
薑挽月看了一眼狗蛋:“站後麵去。”
又對扶著柳氏的大妞說:“你能找到郎中嗎?”
大妞擦了把眼淚:“能,隔壁村就有。”
“快去請郎中過來。”
大妞將柳氏放倒在二妞的懷裡,使勁抹了一把眼淚,撒丫子就往村外跑。
薑挽月現在急需知道家裡二嫂的情況,快速的給柳氏包紮好,皮外傷加輕微腦震蕩,並無大礙。
用背簍做掩蓋,值得從空間裡拿出一根鐵棍。
“哪條腿踹的我娘?”
她步步逼近,手中的鐵棍拖地,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這氣勢,把薑山河嚇了一跳,很快又反應過來。
一個臭丫頭,居然敢威脅他堂堂男人,簡直找死。
雙臂環胸,冷笑著居高臨下看著她,挑釁般伸出右腿。
“嗬,這條腿,怎麼著…啊…”
村子裡傳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薑三河的腿,被打折了。
“你…你個破爛貨,敢打折我的腿,我殺了…”
“梆”的一聲,薑三河雙眼一翻,被敲暈在地。
老薑家三個兒媳婦跑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紛紛後退。
她們切切實實領教過薑挽月打人的凶悍,身上之前的傷還沒好,不想再挨揍,紛紛後退。
隻有薑四河站在家人最後,他皺了皺眉頭。
“三丫,那可是你的三叔,如此忤逆不敬,按天啟律例,當發配流放。”
薑挽月猛的抬頭,如鷹般的眸子和薑四河對上。
“一個靠女人保護的廢物,有本事你站出來說。”
“你,說什麼?”
從來都是生活在彆人羨慕和誇獎之中長大的薑四河,居然有一天會被罵廢物。
奇恥大辱。
“我說,你是廢物,廢物廢物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