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憂愁了,嘟著小嘴
“小姑姑,這麼大的獵物,俺們該怎麼弄回家?”
看看自己細胳膊細腿,又看小姑姑那柔弱的身體,有點憂傷。
二妞想了個辦法。
“要不然,俺回去喊爹和小叔過來。”
“不行,這裡距離萬山比較遠,萬一碰到野獸咋辦?”薑挽月拒絕。
“那咋整?”
丟掉的話,太浪費了。
“反正是深山,又沒人,咱們一起回去叫人不得了?”
狗蛋擔憂的道:“可是,可是這麼多獵物呢,萬一被彆人發現偷走了咋整?”
熊瞎子可是很值錢的,尤其是那一雙熊掌,阿爺說賣到酒樓隻好幾十兩銀子呢。
腦袋又被敲了一下。
“傻,普通人,是不敢走這麼深的地方。”
薑挽月話音戛然而止,似笑非笑的看著不遠處的大樹。
“得嘞,不用回去了,出苦力的人來了。”
書生緩緩從後麵顯現出身影,躬身行禮,絲毫沒有跟蹤後被發現的窘迫。
衝著她笑了笑,溫文爾雅的抱拳施禮,身上濃濃的書卷氣。
“薑姑娘有禮了。”
薑挽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伸手指著陷阱。
“書生小哥哥,好巧啊,你也來深山打獵?”
他抬起頭臉不紅心不跳。
“正是,身上盤纏丟失,多少要想點辦法彌補才是,不然如何進京趕考。”
要的就是這句話。
“機會這不就來了?你幫忙把我們的獵物弄回去,那隻麅子和野兔就是你的了。”
書生抿了抿唇,似乎在思考。
“你不是說,等著用盤纏?再說,你現在住的那個漏風的房子,還是俺家的呢,幫個忙都不行?”
那個漏風的房子,正是老薑家凍死的地方。
薑大河做為他家唯一的後人,自然而然繼承了一切。
書生很為難的露出纖細的臂膀。
“可是,在下隻是一介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你還是不缺銀兩的…”
“在下可以試試。”
書生沿著陷阱爬了下去,腳沾到了地麵,小心翼翼的避開尖銳的竹刺。
雙手放在嘴上呈喇叭狀:“薑姑娘,我該如何把這些東西弄上去?”
隨即,一根藤蔓編織的繩子放下來,上麵纏著一個竹簍,裡麵放著把刀。
“把獵物分解成一塊一塊,放進竹簍裡送上來。”
大妞跟著補充一句
“熊掌要整隻切下來,酒樓裡高價回收,特彆更壞了。”
你一言我一語,書上拿起竹籃裡的匕首,咬牙切齒開始分解獵物。
早晨看到他們出門進山,心中熱切,跟在後麵還以為能看到黑豹。
結果被當成了苦力。
他堂堂…
算了,為了尋找能量礦石的線索,忍。
“喂。”
上麵傳了江婉月不滿的聲音:“你會不會弄啊?棕熊皮可是很貴的,被你這一刀刀切下,都不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