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小六子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鏢頭和智老極力阻止他,肯定薑姑娘的身份不簡單。
臉上很失落。
好不容易喜歡一個姑娘,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對了,薑姑娘說一個星期是…多久?”
目光看向智老。
他也一臉茫然,沉思的片刻,摸著山羊胡子很是老謀深算。
“嗯…應該是一個月。”
本來他想說一個年的,想到王彪並沒有傷到骨頭,於是改成了一個月。
“哦,受教了。”
一拍腦袋:“忘記問薑姑娘,彪哥這傷要不要換藥?”
轉身就往外走,被智老給抓住。
“你小子,風風火火的乾啥?薑姑娘心中有數,該換藥,自會來的。”
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尊重。
把小六子給整不會了。
撓了撓頭,目光更加狐疑。
這薑姑娘到底是什麼身份?
有心詢問,見智老已經眯起了眼睛假寐,完全不搭理他了。
薑挽月並沒有回家,而是沿著山路去了深山。
冰雪融化剛一個月,到處鬱鬱蔥蔥,野菜更是瘋長。
這幾天都覺得心慌,和前世末世之前一樣睡不著覺。
決定還是將之前發現的地下暗河給收進空間。
要是真的幾年高溫加上大旱,恐怕地下河也不會堅持多久。
與其全部滲入地下,不如收進空間,還能造福她。
外山上,不少孩子背著背簍找野菜,
可是這邊早就被挖禿了,有膽子大的結伴而行,朝著裡麵走了一些。
就像蠶寶寶吃桑葉,一點一點往裡麵蠶食。
已經無限靠近薑挽月之前挖陷阱的地方。
她把挖野菜的人遠遠拋在身後,正要進空間,目光陡然一凝。
“誰?”
二賴子從大樹後邊緩緩走出來,他笑的一臉淫蕩。
臉上遍布的傷口隨著笑容顯得猙獰可怖。
“二賴子?”
她皺了皺眉頭。
“嘿嘿嘿…”
二賴子搓著手,目光放蕩的看著她,一步步靠近,直咽口水。
“小娘子,聽說你經常進山,俺在這裡守了好幾天了,就是為了見你啊。”
“你一個被萬人睡爛了的賤貨,憑啥看不上俺?就連村長那個老東西都不願意幫忙。”
說到這裡,目光貪婪猙獰。
“哈哈哈,好好讓你嫁不願意是吧?那今天老子直接睡了你。”
嘖嘖嘖,這麼美的簡蛋,這麼妖嬈的身材,抱在懷裡蹂躪,肯定爽翻天。
薑挽月左右看了看。
二賴子嘿嘿尖笑:“彆看了,根本沒人,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他想的很好,就算被發現又怎樣?
到時候自己抱得美人歸,就說是被勾引的,反正她名聲不好,沒有人會相信。
薑挽月看到周圍沒人,忽的笑了。
好整以暇的看著二賴子。
“嗬嗬,這地方風景不錯,很適合成為你的埋骨之地。”
二賴子沒放在心上。
“你個臭娘們,哥哥現在就讓你…噗嗤。”
舌頭被割掉了,滿嘴血。
他驚詫的瞪大眼睛,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