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拄著拐杖顫巍巍的走過來:“丫頭,彆太逞強,俺這把老骨頭還能走。”
看了看自己發顫的腿,一咬牙:“你們帶著孩子走,薑家村的老人和青壯年留下!”
再次睜開眼睛,眸光裡帶著絕然。
“老了,活夠了,能為你們小輩離開爭取時間,死的也值了!!”
山洞裡的薑家村人都聽明白了。
老村長是想用他們的命,來換取孩子們的一線生機。
到時候野獸看到有食物,就不會下山去追殺他們了。
一個個成年人拄著棍子緩緩站起來。
“丫頭,我們都不是孬種,你走吧,走吧。”
歐陽修忽然嗤笑出聲。
“你們擱那自我感動啥呢?想用死來讓我師傅欠你們人情,我一路保護你們家娃娃平安到達江南?”
村長老臉一紅。
他確實也有這樣的念頭。
“丫頭,我…我…”
薑挽月揮了揮手,並不是很在意。
人之常情。
歐陽修再次補刀:“行了行了,彆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放心吧,有我師傅在,都能活。”
薑挽月無語,這家夥。
老村長還是擔憂:“可是,可是山林裡的野獸…”
陸司沉開口了,磁性的聲音自帶沉穩,讓人下意識就覺得心安。
“這裡已經有很多屍體了,那些野獸衝過來,也不一定會攻擊我們,就先慢慢下山。”
“對對對,這個主意好。”
他們很快解開樹上的牛車,坐了上去。
剛才這2萬禁衛軍圍攻都沒有反應的牛,開始狂躁起來。
大型的野獸對於家畜和小動物有天然的血脈壓製,天生的恐懼。
人坐上去之後,剛解開繩子,根本不需要引路,就撒丫的往山下跑。
其實,薑挽月還有更好的辦法,就是把黑豹放出來。
啥都不做,直接嚇退一眾野獸。
想想還是算了。
總不能為了這麼點小事,把空間裡的底牌都放出來吧。
正好村裡人帶的糧食都吃沒了,從空間裡拿出來不切實際。
正好趁機,殺野獸。
我在薑家村的牛車比較多,上麵的糧食都吃完了,老人和孩子幾乎全都坐上去。
成年人徒步跟在後麵小跑。
剛下到半山腰,前路被狼群圍住。
歐陽修睜著眼睛破口大罵。
“我靠,山裡的狼群怎麼都到外圍來了?”
剛弄死了一群,又蹦出來這麼多。
薑挽月坐在一輛牛車前,雙腿懸空耷拉著,嘴裡還叼著根狗尾巴草,神情淡然。
有了剛才的戰鬥,村民們內心還算鎮定,至少不會像剛開始那樣尖叫亂跑。
一個個在王彪的指揮下,拿起手中弓弩,顫抖的手對準狼群的眼睛。
薑挽月友情拿出一包烈性麻藥。
“抹上它,會讓狼失去知覺。”
這弓弩上的箭是用竹子削的,對於皮糙肉厚的野獸來說,頂多讓受傷。
這樣反而會引起他們的凶心。
還是麻藥好,麻翻了之後一刀解決。
歐陽修噌的一下頭伸了過來,一驚一乍的。
“麻藥?是麻沸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