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主上從來都沒有吃過虧。
話說,主母可真厲害,居然能讓素來冷靜自持殺伐果斷的主上,為了儘早成親,連色誘都用上了。
彆人不知道,他們這些做暗衛的,可清楚的很。
時不時的湊近主母,英俊的臉貼近後,人家剛想摸,他又撤回。
故意在主母的必經之路上洗澡,有意無意露出上半身…
還有很多很多。
這不,主上又湊近了。
他們簡直沒眼看。
薑挽月看著放大的俊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長得真好看。
現代那些男明星,名模都不及他的百分之一。
伸手剛要去,陸司沉狀若無意的轉頭。
“月兒,這幾天累壞了吧?走,帶你去見一個人。”
伸出去的時候被拉住。
“啊?見誰?”
薑挽月狠狠的咬牙,非常懷疑,這貨是故意的。
也不對,他該不會不行吧?
或者喜歡男人,娶自己是想掩人耳目?
都撩撥好幾回了,給點反應行不行?
在軍隊中穿梭而過,穿著鎧甲的士兵衝著他拱手施禮。
“王爺。”
“王爺。”
“王爺。”
“嗯。”
陸司沉全都作出回應,留下一臉問號的隊長們。
“王爺今天心情很好。”
另外一個黑色鎧甲的男人不解:“你哪看出來的?”
“感覺。”
說完轉身繼續巡邏。
留下另外一人疑惑,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感覺?我咋沒感覺到。”
薑挽月被拽著來到王府,與外界的肅殺之氣不同,到處張燈結彩。
掛滿了紅燈籠。
“帶我來你的府邸做什麼?”
“去見我姨母。”
“你還有姨母?”
她在侯府好幾年,從未聽說過陸司沉還有什麼姨母,不是隻有一個老娘嗎?
直到老夫人的院落。
老夫人正在院子裡坐著,看到薑挽月後,從躺椅上坐起來。
吩咐兩邊的侍女。
“你們都下去。”
“是。”
等所有人都離開,薑挽月想著該怎麼行禮的時候,老婦人忽然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主母,奴婢給主母平安。”
靠?
搞什麼鬼?
她嚇了一跳,噌的閃到一邊。
陸司沉把老夫人從地上扶起來:“母親,您就是我的母親,不是說好了不下跪的嗎?”
老夫人用手帕擦著眼淚。
“是是是,我就是太高興了,一時沒忍住。”
衝著薑挽月露出慈祥的笑容,招了招手,
“來,薑丫頭,讓我看看變樣沒?”
薑挽月下意識想跑。
這貨家裡有不少秘密啊,得趕緊跑,不想卷入是非。
“砰!”一頭撞上肉牆,堅硬的肉牆撞得她頭皮發麻。
一隻大手伸過來,溫柔的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磁性的嗓音鑽入耳朵。
“月兒,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