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修嘴裡嘀咕:“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話都一模一樣。”
“不管,反正今天不給我靈果,我就跟在你倆身後,也想過二人世界膩歪在一起。”
薑挽月無語。
“我住的地方,桌子上剛好有一些,你去拿吧。”
“好嘞,謝謝師傅,師傅大氣。”
夜深人靜。
80萬大軍駐紮在百裡之外,光是吃喝拉撒,糧草儲備,以及藥品,都是大量的數目。
薑挽月悄咪咪的來到了敵軍的後方糧倉。
她有自己的秘密,沒帶著陸司沉。
這邊看守的兵馬更加嚴厲,將糧倉圍的密不透風,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她利用空間瞬移,進入糧倉,沒想到裡麵也有士兵把守。
正不知道該如何悄無聲息收糧的時候,不遠處傳來驚天動地的聲音。
“著火了,快救火啊。”
“不好,敵軍偷襲,所有人準備應戰。”
原本守著糧倉的兵馬堅守崗位,天塌了都不離開。
好在,隻殺這些人的話,就不怕驚動其他所有士兵了。
本來炎熱的空氣,變得寒冷起來。
士兵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怎麼突然變冷了?”
一片雪花落在緊握兵器的手背上,震驚的抬頭。
“百夫長,下雪了?”
本來因為偷襲的事情,大家就神情緊張,這麼一說,更加覺得詭異。
百夫長怒目而視。
“胡說八道什麼?大熱天的怎麼可能下…雪?”
不對,怎麼會有雪花飄落?
洋洋灑灑,越來越多。
關鍵是,這麼熱的天,雪花為什麼沒有化成水珠,而是飄落到地麵。
鵝毛大雪遮住了他們的視線,也遮住了他們的身影。
溫和的雪花忽然暴起,從毫無攻擊力,變成了殺人機器,一片六角棱都在快速旋轉,收割著人命。
雪花落儘,狂風四起。
隻剩下一地被割斷喉管躺在血泊中的士兵們。
一支穿雲箭在空中炸響。
“不好了,胡國的糧草被劫,糧草被燒了。”
大家發現時,胡國囤積糧草的地方早已火光衝天。
胡國大將軍捶胸頓足,雙目赤紅。
“該死,該死!到底是誰做的?”
燕城西看向兩方均碼正在對峙的陸司沉。
“是你,是你乾的。”
陸司沉聳了聳肩:“顯而易見。”
“眾將士聽令,給我殺,殺了陸狗,重重有賞。”
陸司沉本就是出來偷襲,聲東擊西。
帶的兵馬並不多,但每一個人都是江湖高手。
人數上麵打不過,但他們可以跑啊。
“哪裡跑。”
燕城西殺紅了眼,也顧不得身後糧草,隻想與陸司沉拚命。
每一次,自己所有嚴密的計劃,都被他給輕而易舉化解,簡直就是天生的克星,
星空中,撒下一張大大的網籠罩飛行的前路。
“給我破。”
陸司沉突然拔出後背的劍,在漆黑的夜空中閃耀著血紅色的光芒。
特製的網被一劍劈開。
“追。”
燕城西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帶領所有高手乘勝追擊。
這次帶出來的,幾乎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殺人,絕對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