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老祖帶著上官家族的強者奮力反抗,仍然抵擋不住幽冥軍的強勢碾壓,很快敗下陣來。
一轉眼看到心法長老的胸口被刺穿,陸司沉和薑挽月竟然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無邊無際的怒火直衝天靈蓋。
“該死的,都該去死!”
手裡的長劍不再對向敵人,反而捅向上官澤,不致命,可肩膀上胳膊上腿上到處都是血窟窿。
薑挽月聽到陸司沉的話,確實被感動到了,張了張嘴,忽然喉嚨裡一股腥甜湧出
“噗…”
鮮血噴了陸司沉一臉,對上那雙驚恐的眸子,指著上官澤,斷斷續續道
“快,救下上官澤,彆讓他死了。”
陸司沉從驚怒變成了失望,再到氣憤,最終無奈。
“你…”
他氣得說不出來話,通紅的眼眶中隱約有淚光。
呼吸紊亂,急速起伏的胸腔和指節泛白的拳頭彰顯著他此刻壓抑隱忍的心情。
薑挽月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讓他那即將破土而出的悲憤咽了又咽。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乎那小白臉的死活!”
衝著身後人群大喊:“歐陽修,快給老子滾過來。”
薑挽月抓住他的衣領,忍著劇痛咬牙切齒道:“混蛋,我被陷害下了降頭,跟上官澤同命,他死了…我也得死。”
斷斷續續說完,不斷的疼痛讓她暈了過去。
“什麼意思?你…”
猛然間看到兩顆黑色的珠子,從她手心裡滑落,還沒有掉到地上,被陸司沉接了過去。
當看到那兩顆珠子時,虎軀一震,瞪大了眼睛,身體因為猜到某種真相而狂怒的不住顫抖。
抬起頭,看向不斷朝上官澤身上捅刀子的白衣老祖。
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幾個。
“老東西,你找死!”
衝著剛跑過來的歐陽修道:“照顧好她。”
人如火箭一般衝了出去。
“唉?發生啥了?”
剛才還津津有味的看著二人你儂我儂,震驚於陸司沉的伏低做小,委屈撒嬌。
能夠看到這樣一幕,足夠他給兄弟們吹牛逼一輩子了。
不過才多會兒的功夫,就生氣了?
“師傅,師父你沒事吧,陸司沉也真是的,媳婦兒都這樣了,還隻知道殺人打架,真不靠譜…”
手指輕輕搭在薑挽月的脈搏上,嘴裡嘟嘟囔囔。
忽然,臉上懶散的表情怔住,眉頭緊鎖,看了她一眼,再次重新把脈。
足足把脈四五次,才爆了粗口。
“靠,天殺的玩意,居然給你用雌雄龍珠,齷齪至極,他們就該天打雷劈!”
仰著頭大叫:“陸司沉,你要是不殺了他們,我都看不起你。”
“不對不對,誰吸收了雄龍珠?他可不能死啊,要不然你媳婦兒得重傷,不死也得殘。”
“用得著你說?”
陸司沉本就是半入走火入魔狀態,懷裡沒抱著媳婦兒,更沒人能壓得住他身上的殺氣。
天下英雄榜排名第四的白衣老祖,被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
其他太上長老們,則是被幽冥軍打得節節敗退,重傷不治。
上官氏引以為傲的強者們,在10萬幽冥軍的碾壓下,土雞瓦狗般死傷慘重。
白衣長老絕望的閉了閉眼睛,鋒利的刀刃放在上官澤的脖子處。
“彆過來,否則,老夫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