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識的死女人,快去給拔掉賣錢。
薑挽月驚訝的張大嘴:“天呐,居然冬天開花,好美,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呢。”
誇張的神情,又把慕容音給整鬱悶了。
怎麼感覺,她在耍自己?
眼珠子一轉:“姐姐,你還沒見過異獸園吧?那裡麵有很多的珍貴異獸,都是世界各地的強者供奉而來的。”
“還有錦鯉池,是紅色的魚呢,可漂亮了。”
薑挽月嘴角抽了抽,這女人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還紅色的魚,有什麼稀奇的?
異獸?
倒是有點意思。
親昵的抱住慕容音的胳膊,好像迫切的想要有個朋友的孤獨之人。
“好啊,那我們就去異獸園看看,裡麵有很多奇珍異獸嗎?好想看啊。”
好想要啊。
慕容音勾起的嘴角幾乎隱藏不住了:“那姐姐我們現在就去好不好?”
薑挽月拚命點頭,傻乎乎的冒著星星眼:“嗯嗯嗯,我們現在就去。”
慕容音偷偷翻了個白眼,果然是鄉下來的村姑,沒見過世麵。
哼,墮胎藥流不掉的孽種,那麼…凶獸呢?
青竹皺了皺眉頭,一本正經的道。
“慕容音姑娘,不得不提醒一下,我們家少夫人才十六,您…二十有三了吧,這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恐怕不妥。”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少夫人年齡很大了呢。”
“你…”
慕容音看向青竹的目光仿佛淬了毒。
一個下人,居然敢這麼和她說話,該死的賤人。
“嗬嗬,青竹姑娘這就說的不對了,姐姐是正妃,我是側妃,自然按照規矩來。”
從鼻腔裡冷哼一聲。
“不然都像鄉下泥腿子似的,豈不亂了套?”
薑挽月煞有其事的點頭:“妹妹說的對,青竹,你越界了哦。”
話鋒一轉,認真的看著慕容音:“妹妹呀,你既然是側妃,怎麼這麼多年肚子都沒動靜,該不會是不能生吧?”
青竹又接腔道
“少夫人有所不知,少主就沒有承認過她的身份。”
話外之音,舔著臉上趕著來的側妃。
“你…”
一路上,慕容音被氣得夠嗆,差點繃不住了,餘光看向薑挽月的肚子,咬牙切齒。
怎麼還沒流產?
實在忍不住,正走著路,右腳忽然伸出去,然後…
“哎呦…”
慕容音被踩了一腳,她是習武之人,本來踩一腳也沒什麼,可是腳底板不知何時出現了幾根冰針,就這麼刺破腳底穿進肉裡。
薑挽月嚇了一跳。
“唉喲,我不是故意踩妹妹的,你沒事吧?都流血了嗚嗚嗚…叫大夫過來瞧瞧。”
薑挽月嚇得不輕,都哭了。
她咬碎一口後槽牙,忍!
“沒事的,姐姐勿要擔心,我們很快要到異獸園。”
“這,真的不需要找大夫嗎?我看你臉都白了,挺疼的吧。”
“不疼,真的不疼,今日為了姐姐儘興,妹妹舍命陪君子,也算一大功德了。”
薑挽月被感動的一塌糊塗,握住她的手:“你真好,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妹。”
不遠處傳來異獸的嘶吼聲,還有人類訓斥的鞭笞聲。
這裡是特殊材料製作而成的高高的圍欄,將那些形狀特異的異獸困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