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隱藏的夠深啊。”
有內力和沒有內力之人,他們的呼吸,走路的輕重完全不同,她居然能騙過所有人。
“大長老,打探過來的人說,薑挽月身上確實有百年內力,是雷霆那老東西傳授的,隻是不知道為何,雷霆傳授完內力之後居然沒死。”
想到打聽出來的消息,那人也很震驚。
“雷霆山莊的18鐵人也在她手裡,還有,上官家族的覆滅,似乎和她脫不了乾係。”
大長老眉頭一擰。
“你是說…”
旁邊的黑衣人從懷裡掏出厚厚的一遝信:“這是上官家族的人來信。”
整個上官家族,大幾十萬人,漏網之魚也很多。
大長老快速的打開紙張,一張張的看過去,臉越來越黑,攥著紙的手指骨節泛白而顫抖。
“好,好的很。”
與此同時,家族高層其他的掌權者也都通過各種渠道,得知薑挽月在上官家族的事。
每個人都靜坐在自己的院落內,眸光寧靜幽深,似乎在醞釀著什麼驚天陰謀。
家主院。
慕容天站在竹林裡,雙手背在身後,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他身邊跪著一個黑衣人。
“你說,上官氏的滅亡,天下機關道內部損壞,與那個女人有沒有關係?”
“這…屬下不知。”
他是死士,是主人手裡的刀,隻聽從命令。
慕容天的聲音沉重而悠長:“她真的隻是鄉下的農女?恐怕…不儘然吧。”
查了這麼久,都沒有徹底查清楚薑挽月的過去。
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阻止他們。
陸司沉,肯定是他。
長大了的狼崽子,會咬人了呢。
薑挽月回到了聽雪園。
“娘子今天玩的可儘興?”
剛進屋,陸司沉就把人圈在懷裡,一頓親。
“果然陰謀詭計什麼,不好玩,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突然覺得沒意思了。
“婚期在7日後,我們成完親,就走。”
“好。”
“不過,為啥非要在這裡成親?在皇宮裡不也一樣可以大辦。”
陸司沉笑得一臉奸詐:“嘿嘿,娘子可知道慕容氏在江湖在天下哦眼裡的影響力?”
薑挽月眨了眨眼:“對啊,咱們可以大撈一筆。”
陸司沉…
“不是,你都富甲天下了,還想撈?”
“蒼蠅腿也是肉,不要白不要,再說了,我看著慕容氏也不過金絮其外,敗絮其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成算。”
陸司沉涼躺到床上,雙手枕在頭下。
“現在啊,不是我們要留,是那些老家夥們,不讓我們走嘍。”
薑挽月順勢趴在他的身上,使勁嘬了兩口。
“那就讓他們…血本無歸。”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下午,來到了一個繁華的院落,周圍站滿了禁軍。
雷霆正氣得吹胡子瞪眼和人吵架:“我們是娘家人,不是罪犯,憑什麼不讓出去?”
“聽說我寶貝徒兒來了,老子要去看她,給我讓開。”
身穿鎧甲的禁軍很為難。
“老爺子,您還是不要為難我等,這…這是二長老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