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吃飽喝足後,慕容老祖開始研究璿璣圖。
半天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二人又開始眼神交流蛐蛐。
薑挽月:話說,我要不要提醒他,地圖拿反了?
陸司沉:“我要不要告訴他,地圖需要用火烤過,再用冰凍的方法,才能完全展現路線圖?”
:不然還是說吧,你看他那一臉老謀深算,又算不明白的樣兒,鬨心。
指望他一個人參透,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薑挽月湊上前,把慕容老祖嚇一跳,屁股往旁邊挪了挪。
“你乾什麼?”
“反應這麼大,老祖,你莫不是乾了虧心事?”
“放屁。”
在這臭丫頭麵前,他早就維持不住高人的形象了。
薑挽月這次並沒有和他鬥嘴,而是默默的接過璿璣圖,上下翻了個麵。
慕容老祖……
“老祖,你耳朵怎麼紅了?你眼睛也紅了耶。”
“該死的臭丫頭,你很得意?”
她很乖巧的搖頭,捏著小拇指:“一點點得意,沒有很多。”
陸司沉乾咳了兩聲,重新從他手裡接過璿璣圖,在火堆上烤了烤,又放在雪地上冰了冰。
原本璿璣圖上隻有幾條主乾線地方,緩緩多了很多支線,還有參照物,多了很多細節。
慕容老祖……
他想死一死。
“你們,看老夫走了那麼多冤枉路,很得意是不是?”
二人異口同聲:“不是,我們沒有,就一點點得意。”
很無辜的眨了眨眼,又乖又聽話,完全像是認錯的晚輩,沒有是彆人階下囚的自覺。
慕容老祖也不是個傻子,很快想通了什麼。
“小雜碎,璿璣圖一直在你手裡,你又知道其中的奧秘,是不是早就來過這地方?”
他搖了搖頭:“天地良心,我剛知道,就告訴你了。”
薑挽月擋住陸司沉:“就是,你自己愚笨看不出來,還怨彆人心機重。”
“臭丫頭,你…”
薑挽月被陸司沉抱住轉了個圈,用後背擋住:“唉唉唉,和氣生財,殺了我們,沒有了慕容氏血脈,你可就找不到那機密了。”
慕容老祖沒說話,像是默認,反而又反應過來。
“放屁,這跟你們血脈有什麼關係。”
二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呦,事情都這麼明顯了,還死鴨子嘴硬呢。
“行行行,你說啥是啥。”
陸司沉看了薑挽月一眼。
:娘子啊,你輕點玩,彆把這老不死的真給氣死了,到時候誰給咱們當擋箭牌?
她點頭。
說的對。
慕容老祖同樣眼神冰冷,帶著殺意的看著他倆。
哼!就讓你們多活兩日,到時候那小子的血放乾,再把這臭丫頭肚子裡的兩個崽給挖出來!
他心中惡毒的想著。
終於,經過七拐八繞,他們來到了一片密林中。
到處冰天雪地,遮天蔽日的樹枝上有烏鴉在叫,粗啞的嗓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薑挽月正疑惑,為什麼天大的秘密不在慕容氏,反而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