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大師兄不知道該說什麼,腦海裡隻有一個字:“逃!”
快逃。
轉身撒腿就跑。
我覺得背後殺意越來越近,身體一涼,緩緩低頭,就看見一根冰錐在心臟處露出個頭。
“這…不可能。”
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至死都不明白,他一個門派強者大師兄,剛進入中原曆練,在敵人麵前,就連還手之力都無。
可笑,可惜要他驕傲半生,就以這種屈辱的姿態死亡。
薑挽月扭了扭脖子,從躺椅上起身。
對於敵人,要麼不殺,要殺就趕儘殺絕,以免後患無窮。
青竹動作麻利的將這些人身上搜刮一空。
全部都放在一個小筐裡呈上來。
“小姐,他們身上就有些碎銀子,還有就是這些令牌了。”
薑挽月看向那小筐,有三種顏色的令牌,代表三個勢力。
這種是金黃色純金令牌,一種是黑色令牌,還有一種,是透明色的琉璃令牌。
這琉璃的工藝,顯然比中原要好很多,氣泡很少。
她拿在手裡掂了掂,沉甸甸的:“看起來這些人有些身份。”
狂風乍起,一股熟悉且強橫的殺氣直擊麵門。
薑挽月沒有空間躲避,隻能硬扛這一擊。
一道冰牆擋在身前,阻擋了三息,被震碎。
不過這點時間,也足夠她作出反應。
“冰凍。”
被震碎的冰牆處有一道老者的身影,正是逃跑的上官老祖。
他充滿恨意的目光看著薑挽月:“妖女,拿命來。”
“呦,原來是你這個老不死的,不是跟烏龜似的逃跑了嗎?怎麼,現在又不怕死了?”
上官老祖的身體被冰凍了一瞬,又被震開,薑挽月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力量比之前變得更強。
甚至比那個假冒的慕容老祖也不遑多讓。
“嘿,你這是狗在魔教練魔功了,實力升級這麼快。”
“妖女,你滅我上官族,搶我寶藏,殺我族老,我要讓你償命。”
薑挽月已經是孕晚期了,身子重,空間正在升級中,暫時還進不去。
麵對實力暴漲的上官老祖,隻能利用異能躲避。
“哈哈哈,老夫蟄伏多日,終於找到機會,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上官老祖得意的笑容,緩緩變得僵硬。
他刺出去的每一劍,都會被厚厚的冰牆阻擋,並且已漸尖為開端,厚厚的冰霜開始覆蓋整個劍身,直至他的手腕。
冷,刺骨的寒冷席卷了上官老祖的全身。
就算用強大的內力禦寒,也隻是杯水車薪。
“妖女,果然是妖女!”
他蟄伏多日,今日必須殺了她,否則將再無機會。
“呑日魔天劍…”
大喝一聲,手中的劍發起嗡鳴聲,覆蓋劍身上的厚厚的冰層應聲碎裂,慢慢滲出黑氣。
“不好。”
薑挽月看出來了,這正是被她損毀的地魔天藏起來的那本武功秘籍所在的招式。
沒想到魔教功法竟如此強大。
靠!
她身子重,躲避的有些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