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袁統領的反應,孫正峰知道自己猜對了,嘴角揚起勝利者的微笑。
“袁統領,這薑家人,乃是你那外室的娘家吧?”
他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聽說,袁統領是個贅婿,要是您夫人知道…你為了一個外室的娘家人,私自派眾多保護,會是什麼反應?”
不僅袁統領被這言論給驚呆,就連一旁的京兆府尹都大跌眼鏡,下巴都掉地上了。
不是,這孫正峰腦子有病吧?
怪不得族中兩位兄長那麼看不上他,這官也是憑靠關係硬生生坐上來的。
王大人陰陽怪氣的看了他一眼。
“所以說,沒有那個實力和眼界就不要做官,免得給家族帶來殺身之禍。”
孫正峰氣笑了:“你這話什麼意思?區區一個妾室的娘家,居然殺身之禍來說,未免可惜。”
轉頭看向二人。
“袁統領,王大人,本官這就回去參你們一本。”
甩手便走。
袁統領虎目圓瞪:“有種你今天就寫折子上奏,老子等著。”
王大人拉了拉他的衣袖:“此事,真要上達天聽嗎?”
要是讓皇上知道他們如此辦事不力,會不會覺得他們無能?
袁統領苦笑:“不然如何?”
第2天一早。
朝堂,陸司沉身穿明黃衣服,坐於高堂之上,神色肅穆威嚴。
“你說什麼?”
孫正峰站在大殿中央,躬身彎著腰。
“回稟皇上,微臣要參奏侍衛統領袁生為了外室的娘家私自調兵,參奏京兆府尹王福,結黨營私,辦案不公,”
袁生和王福視線在空中交彙,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不懷好意。
二人上前一步,撲通跪在地上。
王福首先開口。
“陛下明察,微臣身為京兆府尹,向來秉公辦案,什麼結黨營私?這從何說起啊。”
“哼,你若沒結黨營私,包庇袁生外市的娘家,為何不敢公開檔案?”
朝堂上的陸司沉微微皺眉。
又是這個孫正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