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宮中來人,貴妃宣白歡入宮。
朱華瓊陪著她一起到了宮門:“你要小心些。”
“嗯,不用擔心,她不會將我怎樣的。”
崔家雖沒有傷及根本,但也受到了牽連,不僅被聖上斥責,崔家幾位當朝大員被勒令在家反省。
而大理寺根據與薛家往來的賬簿記錄計算,所獲利潤全部上繳國庫。
崔家足足吐出來八十多萬兩銀子,崔家也一定恨透了白歡他們。
進了宮門,白歡看到了順喜。
“順喜,正好我想找你。”
順喜笑道:“奴要恭喜娘子呢,揚眉吐氣了。”
白歡壓低聲音:“撥亂反正罷了。順喜,你可知玉棠如何了?”
“她是薛家人,宮裡肯定留不得了,她應該被送出宮去了官營場去了。”
“你能幫我打聽她的去向嗎?我需要她。”
順喜:“這不難,明日奴就給您信兒。”
“多謝了。”
順喜道:“奴在這裡等您,是要提醒您當心貴妃。今日安王進宮麵聖後,就來了朝華殿,現在還沒離開,您去的時候當心些。不過您放心,朝華殿有自己人。”
“多謝,我會小心的。我想要關於貴妃與安王的更多事情,你是否可以幫我查到?還有貴妃小產的事情,是時候拿出來做做文章了。”
順喜低笑:“都準備好了。”
他在袖子下悄悄遞過來一信封。
白歡飛快結果塞進衣袖裡。
白歡進了朝華殿,知鳶竟親自在等她。
“知姑姑。”
知鳶神色複雜,領著她進去:“白娘子,貴妃心情不好,你當心些。”
知鳶竟是刻意來提醒她的?
多好的女子,可惜跟錯了主子。
“多謝知姑姑。”
兩人進了內殿,貴妃沉著臉端坐,白歡行了禮,沒聽見她叫起。
白歡沒等她開口:“貴妃娘娘是怪臣女懲治了薛家嗎?臣女還以為,為娘娘鏟除後患,娘娘會安心了呢。”
貴妃冷笑:“你倒是會揣摩本宮心思。那你說說看,薛家為何是本宮的後患?”
白歡抬頭:“貴妃娘娘,臣女知道薛家一直是娘娘在香業的棋子,但他們貪得無厭,並不僅僅忠於娘娘啊。玄通天師和甄曦是皇後的人,擁護的是太子。他們竟然夥同玄通天師乾下傷天害理的事情。難道他們不知道這種事一旦被揭穿,將萬劫不複嗎?”
“可是,他們將此事告訴娘娘了嗎?如果查抄薛家、審問薛家人時,他們攀咬娘娘,娘娘又如何能順利脫身呢?再說了,娘娘剛接手宮內香事不久,製香業就出那麼大的事情,難道不怕影響娘娘掌管的香事嗎?”
貴妃看著她,希望從白歡的臉上看出話中真假。
“貴妃娘娘,白歡一向忠於您啊。何況‘香燼歡’的匾額是您向聖上要來的,沒有您,臣女根本開不起來。沒有您的撐腰,臣女如何能一開張就做得那麼大呢?”
貴妃雖有狐疑,但也覺得白歡說得有道理:“你若敢騙本宮,本宮會讓你死葬身之地!”
白歡恭敬匍匐磕頭:“臣女不敢,臣女還是那句話,臣女是娘娘的錢袋子。”
貴妃盯著她好一會,看了一眼知鳶,努了努嘴。
知鳶上前,拉住白歡的手臂:“白娘子,起來吧。”
白歡順從站起來。
“貴妃娘娘,明日臣女要去香行行會,臣女想要做行首。如此,便能將長安的香業牢牢握在手裡。”
貴妃的臉色沒有剛才難看了,輕哼一聲:“本宮可以將你捧起來,也可以拉下你。行首可以當,但若再敢讓我崔家受到牽連,你恐怕命都沒了。”
“貴妃娘娘請放心,臣女懂的。不過臣女有事求娘娘。”
貴妃嗤笑:“哈,你求本宮?本宮看你自己都可以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