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讓我去綏陽就行了。你們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得償所願,不好嗎?”
苗海看著白歡,少女沒有半分膽怯。
“好,就依你。但白娘子,你可不要耍小聰明,在我們這種人麵前,小聰明反而會害了你和你家人的。”
白歡笑笑:“我們不過普通匠人,又何必與守捉郎為敵呢?再說了,你們要戰香,並非不給銀子對吧?”
苗海大笑:“說得對。我們也是給銀子的。”
白歡暗暗鬆了口氣,她要確認家人無恙。
“將軍,希望放我幾位侍女隨我一同前行。”
苗海勾唇笑:“你倒是想得美。那個叫豆蔻的,自幼就跟著你了,她必須留下,其他兩個,都是新招募的武婢,她們兩個可以跟你走。”
“不行!”
白歡蹭的站起來。
豆蔻是她的姐妹,她從五歲就和自己在一起了,她不能丟下她。
“白娘子,你不能既要又要。總得抵押些什麼在我這,否則,以你的聰明,我很容易被你算計。”
苗海笑笑:“若你老老實實,我以名譽擔保絕無人動她一根汗毛。”
白歡死死盯著他。
白歡回到柴房,豆蔻第一個衝過來,拉著她一陣查看,確認無恙後,才鬆口氣。
“他們沒有為難娘子吧?”
白歡看豆蔻那張小圓臉,有些難過,“沒有。我可以回家了。”
豆蔻大喜:“真的?那我們快走。”
白歡拉住她,“豆蔻,對不起,你先在這裡等等我,我很快就回來接你。”
豆蔻愣了一瞬,立刻鬆開她,笑著點頭:“好。奴在這裡等您。”
白歡的心梗著,眼圈一紅,一把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聲道:“不怕。這裡的頭領承諾不會讓人碰你。我們一出去就給朱姊姊發消息,讓她想辦法救你。”
“嗯嗯,奴不怕的。”
“白娘子,馬車已經備好了。”外麵有人在叫。
白歡摸了摸她的臉,在她手裡塞了把匕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嗯。”
白歡一下山,坐上馬車,立刻看向劍秋。
劍秋點點頭,示意已經向朱華瓊發消息了。
白歡這才安心些。
苗海派了十個人跟著,一眾人走了整整半個月才趕到綏陽。
白歡推開白家大門時,見到阿耶與阿娘正在院子裡與匠人們一起曬香料,眼淚水忍不住潸然落下。
“阿耶、阿娘。”
白崇易和白孟氏聽到聲音,齊齊轉頭,驚愕的看著忽然出現的女兒。
“歡兒,歡兒,我的歡兒。”
白孟氏激動的奔過來,一把將白歡抱進懷裡,哭了起來:“歡兒啊,娘想死你了啊,你怎麼忽然就回來了。”
白崇易含著淚走過來,看著白歡。
白歡抱著阿娘哭了一陣,兩人才鬆開手。
白歡撒嬌:“阿娘,我們都餓了。”
“哎呀,看我糊塗,我親自給你做你喜歡的菜啊。”
白孟氏帶著丫鬟興衝衝的去廚房,白歡走到白崇易麵前,“阿耶。”
白崇易頷首:“好孩子,天晟第一位女大香師,你是阿耶的驕傲。”
白歡含淚帶笑:“都是阿耶教得好。”
她回頭看一眼守捉郎那群人:“阿耶,女兒有事和你說。”
“好。”
白崇易吩咐人招待那群看上去凶神惡煞的漢子,丫鬟將拂冬她們兩人領下去沐浴休息。
“阿耶。葉清晏自縊了。”
白崇易有些傷感:“嗯,她的信我收到了,是我誤了她。”
“她的結果是她自己選擇的路,與阿耶無關。”
白崇易歎口氣:“人各有命。不說她了,跟你來的是什麼人?看著不像善輩。”
白歡也不敢耽擱,將各方爭奪戰香之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