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長安城,豪門貴胄家家緊閉戶門,生怕殃及池魚。
百姓倒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依舊上街做生意,表麵上長安的繁華依舊。
白歡去了‘香燼歡’,夭娘和沉香看到她,忍不住尖叫著衝過來。
沉香抱著她哭了起來:“天啊,你真的回來了,我都不敢相信。”
夭娘紅著眼圈,“我們一點消息都打聽不到,侯府的人也不提。倒是四郎來過一次,我們問他就支支吾吾,嚇死我們了。”
白歡左右各拉一個往裡走:“好啦,二位女掌櫃,我這不好好的嗎?”
三人落座,夭娘和沉香亟不可待地問了起來。
白歡挑輕鬆的給她們說了。
她遇到的陷阱還有白家發生的危險,一字不提。
夭娘和沉香將香品售賣情況一一說了,白歡離開這段時間,‘相儘歡’的生意不儘如人意,夭娘靠著舊日姐妹和她們推薦的客人勉強支撐。
沉香則照顧著高官豪門的訂單,之前很喜歡白歡的貴女貴婦定製了自己的香品。
說到這個,兩人的神情都暗淡下來。
白歡很樂觀:“無妨,新店開張會觀望。那些買了我們香品的會替我們宣傳。待朝廷安穩些,我們一起賺大錢。”
夭娘和沉香立刻興奮起來:“好,你回來我們就不擔心了。”
“夭掌櫃,有貴客來買香。”侍女興奮的奔進來。
白歡與夭娘和沉香出去迎客。
沒想到是熟人。
“書意姊姊?”
白歡驚喜:“你怎麼來了?”
書意含笑行禮:“奴婢奉長公主之命,特來定製一批香品,這是單子,您看下一共多少銀兩?”
白歡瞪大眼睛,接過單子掃了一眼,各種品種的香每樣幾十份,加起來足足五百盒。
“這麼多?長公主用來作甚?”
“送人。”
書意笑道:“長公主眼疾好了,近日要在長公主府舉辦宴會,想用‘香燼歡’的香品作為禮物饋贈。”
白歡擺擺手:“長公主要的,不用銀兩。”
長公主可是幕後最大的東家啊。
她將單子遞給沉香:“你去安排,一定要最好的,用禮盒包裝。”
沉香接過,“好的。”
沉香還負責與製作工坊對接交貨事宜。
書意忙道:“不行呢,長公主說一碼歸一碼。”
白歡看看她,明白了長公主的意思。
“夭娘算下價格吧,按八折給計算。”
夭娘興奮道:“好。”
“白娘子在嗎?”一位穿著錦緞的女子走了進來。
白歡迎上去,看到臉熟,來人朝她恭敬行禮:“白娘子,這是我們郡主要的香,請您備好了明日子時送到安王府西側門。”
白歡接過單子,沒有打開,“好。我準時送過去。”
書意看著那人的背影:“是安王府的侍女。”
“是淮安郡主身邊的侍女。”
書意點點頭:“白娘子,奴婢先告辭了。”
“好。沉香送送書意姊姊。”
白歡看著兩人出了門,這才打開單子,其實是淮安郡主的信。
隻有兩個字:救我。
白歡迅速將信燒掉,她也擔心淮安。
這段時間朝堂一片混亂。
蕭家一直以安王為伍,以裴家為財力背景,是德妃背後最有力的支持。
忽然間,蕭家與裴家被一窩端。
眼下,皇帝沒有對安王下手,安王府也按兵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