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歡踏進汝陽侯府的大門,敏銳地感覺府裡太過安靜。
環顧一圈,下人們都不見了蹤影。
朱華瓊悄步上前,低聲道:“好像有些不對。”
“嗯。”
朱華瓊對後麵的四人使了個眼色,熙春她們四個分開四個方向,將白歡護在中間,步步向內走進去。
進了二進院,繞過壁影,白歡腳步一頓。
院中,顧遠舟手握匕首抵在顧遠懷脖子上。
白歡沒想到他還活著。
“歡兒,你快走,不要管我。”
顧遠懷見到白歡急了,手舞足蹈掙紮著往前衝,卻被顧遠舟擰著衣領拽回來。
鋒利刀口貼著他的脖子,拉扯間,劃出一道血口。
痛得顧遠懷哇哇亂叫一陣,又趕緊閉嘴,朝白歡繼續叫:“我沒事,我不怕的。歡兒,你趕緊走。他是我兄長,不會真殺我的。”
白歡盯著顧遠舟:“顧遠舟,你究竟想做什麼?”
顧遠舟麵目猙獰:“白歡,你在意這個賤種嗎?在意的話就自己走過來,可以用你換他。要不然我就殺了他!”
顧遠懷眼睛瞪得溜圓:“兄長,你要殺我!”
“閉嘴!”
顧遠舟怒吼:“白歡,我數三聲,若你不過來我就殺了他!”
匕首一轉,鋒利刀尖深深顧遠懷的脖子肉。
“啊!”
顧遠懷痛得呲牙,手還在擺:“彆過來,我不怕死。歡兒是我妻,我自當護著。”
顧遠舟聞言大怒,手中的匕首用了力:“呸!你妻?你不過是替身!”
顧遠懷痛得說不出話來,脖子流出一股鮮血。
白歡心痛如絞,“你要抓的是我,你放開他,我過來。”
“你先過來!”顧遠舟叫囂。
白歡咬牙,飛快看了一眼朱華瓊。
她暗暗抬起手臂,對她眼神示意。
白歡挺胸向前,直直朝顧遠舟走去。
顧遠懷顧不得脖子疼,瞪大眼睛:“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白歡看到他脖子的鮮血流得更多:“你不要動!”
索性提裙奔了過去,直接去抓顧遠舟手中的匕首,顧遠舟驚愕,下意識後退。
顧遠懷猛地轉身,對他奮力一推,轉身拉著白歡就跑。
顧遠舟飛快反應過來,舉起匕首就朝著白歡的背後刺去。
朱華瓊邊衝過去,邊抬手,一拍手中袖箭,利箭驟然飛了出去,準確地刺入顧遠舟胸膛。
一聲慘叫,顧遠舟摔倒在地,劍秋熙春壓住他,反手將人綁了個結實。
白歡衝過去,對著顧遠舟就是狠狠一巴掌。
“他是你弟弟,你這個沒有人性的東西!”
顧遠舟嘶吼:“白歡,你這個賤人,是你害我至此!今天,你必須死在這裡!你們都要死!”
白歡蹙眉,迅速四處看了看。
忽然,左右廂房衝出來十幾個玄衣人,手持刀刃殺了過來。
朱華瓊她們迅速阻擊,“顧遠懷,帶娘子走!”
顧遠懷氣得肺都要炸了,衝上去揪住顧遠舟的衣襟:“你就是個畜生!”
劍秋熙春拔劍與殺手打在一起。
顧遠舟得了自由,一把掐住顧遠懷的脖子:“賤種,你憑什麼繼承爵位?你這個賤種!”
白歡飛快拾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毫不猶豫的朝著顧遠舟的脖子抹去。
用儘了全力,匕首鋒利,竟割斷了半邊脖子。
顧遠舟眼珠子瞪得爆裂,身子直直朝地上,氣絕。
顧遠懷呆怔一瞬,立刻反應過來,拉住白歡就朝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