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麻瓜研究的物理嗎?有點意思……”
身邊同伴爭論之時,幕布上的兩人已經把“消失的眼鏡”拓展到“水上動畫”(油性筆字跡在水中脫離塑料膜可獨自成膜在水中漂浮)和牛奶密信了(用牛奶書寫字跡,曬乾後表麵無痕,用打火機在紙下燙一會兒,原先的字跡就會顯形,原理是蛋白質變質)。
弗雷德津津有味地看水月給小哈利展示的種種實驗,一會拍案叫絕物理學的博大精深,一會兒懊惱自己怎麼從沒試過用牛奶畫畫(喬治在邊上附和:“媽媽總會盯著我們把牛奶喝完,根本不會讓我們有機會拿它去做彆的事……”)。最後更是叫屈:“怎麼他們的麻瓜科學課這麼有趣,我們的麻瓜研究課卻這麼無聊!”
他的發聲顯然得到了其他格蘭芬多們都附和:“教授!我們也要上李那種麻瓜研究課!”
弗立維和斯普勞特:“……”
“這,這要和鄧布利多他們先商量一下……你們先彆急。”因為台下學生們的叫喚,弗立維也才從李老師的物理教堂裡回過神來,安撫學生情緒的同時,也在認真思考起這門課的發展方向。
沒準還真能改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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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火。”和小哈利收拾好先前用過的實驗道具,水月又拓展性地說道:“我還有一個很酷的實驗,隻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才能表演給你看。”
小哈利:“什麼事?”
“不許模仿!”水月一本正經地叮囑他。“這個實驗很危險,但也很有趣。我看你對先前兩個實驗都不太感興趣,玩到牛奶密信才活潑了點,所以才想到要整給你看。但我話說在前頭,你可不能小瞧了這個實驗,它很漂亮,也足夠危險,要是沒我在,你可千萬不能自己複刻。”
小哈利聽了直搖頭,卻不是拒絕水月的要求,而是為自己解釋:“怎麼會,隻要是你表演的實驗我都很喜歡的!”
至少也比他在學校上的乾巴巴的自然課有趣多了!
“好吧,”水月說,“那你記得答應我哦。”
看見哈利點頭,水月才弄了些泡泡水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後左手拿著打火機湊近自己的手掌……
“你在乾什麼!”
卻不想還未靠近,拿著打火機的左手卻被小哈利眼疾手快地拍落在地。
水月:“啊?我在給你做實驗啊。”
“做實驗怎麼還要燒自己的手!”小哈利怒氣衝衝地教訓她,“我不要做這個實驗了!前麵的已經夠了!”
他還想著什麼實驗這麼危險,原來還要火燒自己的手掌!她怎麼敢的?膽子這麼大!
“可這個實驗就叫火焰掌啊……”水月還遺憾自己不能給小哈利展示麻瓜版烈焰神掌,可看他反應如此激烈,便也歇了做實驗的心思,安撫他:“好好好,我知道你擔心我。這個實驗就不做了。”
她又是賠罪,又是保證,在小哈利身旁好說好歹半天,才勉強得到了對方的原諒。
“我們不做,就看看彆人做的實驗錄像。”
水月掏出一塊板子,裝模作樣在上麵點了幾下,叫自覺收拾道具的哈利來自己身邊看。
不管過多久還是覺得這個“平板”非常神奇時尚的小哈利看屏幕裡一個個神乎其技的實驗——例如什麼烈焰掌,特斯拉電圈之閃電魔杖,激光槍射破氣球,法老之蛇的實驗,看得目不轉睛,非常投入。
“這些實驗有意思吧?”水月嘖嘖道,“裡麵最容易實現的就是烈焰掌了,原理你也知道了,火焰內焰溫度最低,泡泡水裡含有酒精,火焰借此可以持續在掌心燃燒,也不怕燒傷手掌,按道理講,其實還挺安全的……”
“不行就是不行!”小哈利反駁道,“火太危險了!這種實驗我們看看就好了,你不許做這個!”
水月:。
不做就不做嘛,乾嘛對我這麼凶……
第一次被一個十歲大的小孩凶一臉的水月有些蔫了。
也許是注意到自己態度有些過了,又或者察覺到身邊人情緒的低落,小哈利囁喏一下,眼神在自己和水月身上晃悠半會,還是選擇主動打開話匣子。
“不過……這些實驗都很厲害,很神奇,很像魔法。”
“你也這樣覺得吧!”
這番言論果不其然釣起了水月的興致,她點頭搭話:“正所謂‘不好好學數理化,生活處處是魔法’!隻有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才會覺得這是奇觀。我們生活中的一些或尋常或神奇的現象,其背後往往就蘊含著最簡單的原理。隻要我們了解它,掌握它,把它搞明白,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小哈利定定看了她一眼,忽而笑答:“是啊,這很科學。”
水月感覺他的笑有點奇怪,但也不想深究。她瞄了一眼空中隻有自己才能看見的哈利.波特學習進度模板後,問:“那你選好要挑哪個實驗搬上去表演了嗎?選好後我們再排練排練,好保證在學校演示時不出錯!”
“就那個陸上章魚吧!我挺喜歡那個的。”
之後二人又排練了一會,等到夕陽西下,夜幕降臨時,才收拾起花園裡的雜物,結伴同行回到費格宅。
由於天色已晚,佩妮也說了不留哈利的飯,於是水月和小哈利自然而然地待在費格太太這吃晚飯。兩人年紀雖小,卻沒有白白蹭飯的意思。水月主動提出要幫忙做飯,小哈利則跟上說幫忙洗碗。
兩個小孩的到來給沉寂已久的費格宅增添了幾分熱鬨的生氣。托水月的福,小哈利和費格太太還吃上了來自東方的美食,飯桌上熱騰騰的煙火氣也掩不住三人同桌吃飯的溫馨融洽。費格太太這一天的笑容就沒從臉上落下來過。
但她畢竟不年輕了,吃過飯後便忍不住想打個盹。水月扶費格太太回臥室歇息後,便打算把小哈利也送回德思禮家就原地下線。
卻不料二人剛離開費格宅不久,小哈利就冷不丁問她:
“對了,認識你這麼久,我好像還沒問過你,你是在這讀書的嗎?我怎麼從沒在學校裡見過你?”
剛認識時,水月雖有和小哈利提過自己是剛搬來的,可再多的信息卻是沒有了,就連她具體住在哪,小哈利也不知道。
怕水月介意,小哈利沒敢過問她的家庭。可這麼久過去,他也沒在學校裡見到過她(他們年紀相仿,附近也就一所小學,小哈利原本以為自己能在學校遇見她),這讓他有點失望,也有些好奇她在哪裡上學。
畢竟水月總是神出鬼沒,讓人拿不準她是去上學了,還是消失了。
他想找她都沒地方找。
這小子是自己被盯著完成作業後,反過來關心我的學習情況嗎?
水月一邊覺得有趣,一邊靈機一動,說道:
“我沒在這讀書,因為我已經小學畢業,升到其他學校念書去了。但那所學校離這裡也很遠,還要住宿,所以你才看不到我。”
“有多遠呐?”
“反正離倫敦很遠啦。”
“那你們學校平時都教些什麼呀,會教像平板上的那些很神奇很厲害的實驗嗎?”
“差不多吧,比這些更厲害的也有!反正有教授看著就行,我們私下也不能自己做實驗的……”
反正離德思禮家還有一段距離,見小哈利頭一回問自己這麼多問題,水月也儘可能挑了些能回答的問題,和他侃大山那般將自己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娓娓道來。
“我們學校呢,雖然不是大學,卻和這裡的大學一樣,分了四個學院上課,我剛入學就被分到了蛇院。那裡人很少,不過也很清靜,不用和彆人擠一間宿舍,比如我就很幸運地被分到單人單間了……”
何止人少,簡直跟空巢學院一樣冷清。明明這學年也招了四個學生入學,整個學院卻湊不出二十個人來。
“我們的院長脾氣也很好,見誰都樂嗬嗬的,就是年紀有些大了,比較愛忘事,有時可能會叫錯你的名字,而且一下課就走得比誰都快……”
其實斯拉格霍恩教授也不是每個人的名字都會叫錯啦,但如果你既沒優勢也沒名氣,那就難說了。
“因為已經是中學了嘛。所以我們的自然課細分了三個方向,生物化都有。除了這些實驗,我們還要上生物課,學著照顧花花草草啊,觀察一些動物的習性,最後再上化學課做些藥品什麼的。”
嗯……魔咒課、魔藥課、草藥課、神奇動物保護課怎麼不算魔法版的物生化呢?兩者關係隻是“桔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罷了。
水月一邊嘴上介紹,一邊在心裡吐槽自己,自娛自樂入了神,一時間竟沒發覺身邊人已經沉默了許久。小哈利在旁一直等她把話說完,才出聲道:
“……那你的學院好考嗎?我能去嗎?”
嗯?
水月怔然回頭看他,小哈利顯然有些緊張,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難考也沒關係!接下來我會更加努力學習的!”
“你要跟我去蛇院?”水月有些驚訝地反問。
“不可以嗎?”小哈利偏過頭去,僅對著水月的耳朵染上一層淺紅。“我學習成績又沒那麼差,你能去,我也可以去吧。”
“噗嗤!”
然而他的真情坦露卻隻得到了水月一聲沒忍住的輕笑,小哈利有些惱怒地回頭瞪她。然而那些微不足道的怒意,在對上女孩燦爛的笑容時,冰消瓦解了。
“唔,你來我們學校是肯定行的!至於我們學院嘛……”水月憋著笑,兩隻杏眼彎成月牙狀,說道:“等你真來了的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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