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個案子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把車上那兩個歹徒的畫像畫出來,辦不辦得到?”
楊錦文頷首:“溫支隊,我一定儘力。”
溫墨拍拍手,把大家夥召集起來,開始分配任務。
司機趙向榮被帶到一輛警車的後座上坐著。
楊錦文向技術隊要了幾張素描紙和鉛筆,坐在副駕駛室。
左右兩邊坐著何金波和鄭康,把趙向榮夾在中間。
楊錦文沒開始提問,因為這兩個老家夥,很明顯是把趙向榮當做嫌疑人了。
果然,鄭康像是浮出水麵的美洲鱷,張開大嘴,拋出問題。
問了一些諸如你在汽車站工作多久了?你家住在哪裡?你家幾口人?你老婆在哪裡工作?你孩子在哪裡上學?
日常生活問完——其實就是極限施壓,然後就切入到這次的搶劫案中來。
鄭康不斷地核對趙向榮剛才說的那些細節,還做著筆記。
趙向榮連說了三遍,出入不算大,但有些細節對不上。
比如這五個劫匪中,他們拿了幾把槍?
趙向榮之前還很肯定,至少有兩把槍,最後又說三把,確定不下來。
但他保證,歹徒就開了一槍。
這個不是問題,因為此刻,民警正在一個個問詢車上的乘客,這些都是目擊證人。
何金波他們見趙向榮作案的嫌疑不夠高,於是就把人丟給楊錦文,並把貓子叫來看住人。
楊錦文向趙向榮點點頭:“趙先生,那咱們開始,你說說看,那兩個露臉的人長什麼樣子?”
趙向榮原本渾噩的腦子,已經被兩個老幫菜給喚醒,心情也漸漸平複下來,所以他此刻無比的清醒。
不清醒沒辦法啊,很明顯這是懷疑上自己了。
要是不把這夥歹徒找出來,這幫警察肯定會把他祖宗三代的事情都調查的清清楚楚。
“行,警察同誌你問吧。”
楊錦文頓了一下,開口道:“我的第一個問題是,車上那兩名歹徒有沒有化妝?”
“啊?”
貓子在一旁重複道:“問你有沒有化妝?就是喬裝打扮的意思。”
“這……”趙向榮皺著眉,回答不上來。
“行吧,我們開始。”楊錦文不再糾結這個問題,開始對著趙向榮的描述,專注地畫素描。
這時間持續了很久,直到中午過後,他還沒畫完。
期間,楊錦文去小解了一下,路過大巴車的時候,他看見兩具屍體已經被抬下車,放在鋪在路麵的白布上。
其中一具屍體是跟車的司機錢東,還有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人。
這人的白襯衫全部被鮮血染紅,肩膀、胸口和大腿上全是觸目驚心的刀傷。
鄭康走過來,站在楊錦文旁邊,開口講道:“我們從他身上搜出了身份證和教師證,他叫董軍,就是他一個人抵抗這夥歹徒,被對方給殺了,被砍了八刀,全是劈砍傷。
全車的人都被搶了,隻有他的錢包還在兜裡,不知道是不是那夥人嫌他的血太臟,沒去搜身。”
楊錦文緊抿著嘴,看向這人的臉,他那雙眼睛充滿了絕望,到死他的表情上都寫著三個字: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