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皆是一愣。
“脫衣服?”兩人難得的異口同聲。
“對,脫衣服,既然你們說隻是臉上有傷的話,那麼想必身上應該沒傷吧。”喬沁道。
“不行!”白景成當即道。
易寒挑了挑眉,“白景成,我都不怕脫衣服,你怕什麼!”
白景成白了易寒一眼,然後對著喬沁道,“我可以脫衣服給你看,你要怎麼看都可以,但是他不可以!再怎麼說,易寒也是個成年男人。”
“我隻是讓你們脫個上衣,看下你們身上到底有沒有傷而已,你想哪兒去了。”喬沁道。
“那也不行,易寒身上有沒有傷,可以找醫生來看。”白景成道。
“白景成,你也太小家子氣了吧,隻是脫個上衣而已,你在怕什麼?”易寒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白景成薄唇緊抿了一下。
即使他相信沁沁對易寒,並沒有那方麵的感情,但是依然不願意讓沁沁多看易寒一眼。
尤其是……易寒對沁沁本就有心思!
“沁沁是我的妻子,我不想讓她看彆的男人的身體又怎麼樣?”白景成衝著易寒不客氣地道。
易寒嘲弄一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封建了?阿姐就算是嫁給了天王老子,但隻要她想,她願意,有什麼是不能看的?還是說,你對自己的身體沒自信?怕在我麵前自慚形穢?”
白景成目光冰冷,“你還輪不到我自慚形穢,你根本就不知道,沁沁有多喜歡我的身體。”
“那應該隻是我阿姐不想傷你自尊心吧,要知道,當年在軍營中,身材好得多了去了,阿姐什麼沒見過,你算老幾?”
兩個男人,在病房中怒目相對,嘴巴裡的嘴炮就沒停過。
喬沁頭大,什麼時候,這兩人這麼喜歡耍嘴炮了?
“易寒!”
“白景成!”
突然,兩人互相拽住了對方的衣領,眼看著就要從嘴炮升級到再大打出手的樣子。
“是剛才還沒打夠嗎?還要再打?”喬沁的聲音驟然揚起。
兩個男人身子一僵,這才回過神來,一時之間,臉上都閃過了心虛。
“沒有,怎麼可能還要再打呢。我隻是看看易少有沒有哪兒不舒服而已。”
“是啊,我也就是看看白爺臉上的傷怎麼樣了。”
兩個男人,又難得彼此配合地朝著對方努力地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賀霄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他們剛才在病房門口打起來了?”
結果一進來,賀霄就瞅見了白景成和易寒兩人正互相拽著對方的衣領,臉上擠著尷尬的笑容。
那樣子,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你們這是……”
“沒什麼,他們在給對方送溫暖呢。”喬沁道。
這話一出,兩個男人更加尷尬,幾乎同時鬆開了手。
“賀霄,麻煩你帶易寒去隔壁房間,查看一下他身上的傷。”喬沁開口道。
賀霄聞言,看了易寒一眼,“易少?要去隔壁房間不?”
畢竟,若是易寒不願意的話,他可沒轍。
易寒看了一眼喬沁,然後對著賀霄道,“行吧,那就麻煩賀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