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霄很少看到白景成生氣的樣子。
在他看來,景成的性子太過淡漠,凡事皆不在意。
也因為不在乎,所以自然不會輕易動怒。
直到後來遇到了喬沁,景成才終於給人一種活人的感覺。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景成現在明明還沒接觸催眠,卻依然會因為喬沁的事兒而動怒。
“沒有舍不得,隻是沒必要這樣做。”喬沁歎了口氣,“白家有專業的律師團隊,剛才顧沉霆說的那些話,很多人都聽到了,等以後我起訴顧沉霆造謠,自然都有人證,沒必要因此而惹得自己手上沾上血腥。”
顧沉霆一聽這話,頓時急了,“喬沁,我隻是說了實話,你居然要告我?再怎麼說,我們也曾經是夫妻,難道你一點都不念舊情嗎?”
賀霄心中大罵顧沉霆。
這家夥,還真是不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居然還說什麼夫妻舊情,是不要命了嗎?
“我和你可沒什麼舊情,顧沉霆,我們離婚的時候,就已經再沒關係了。”喬沁不屑地看著滿身狼狽的男人。
當初嫁給這個男人,是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白景成,你看到了吧,這個女人就是這樣無情,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拋棄我,將來若是她有機會攀上更高的枝,也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顧沉霆趁機離間,卻反而被白景成又重重地踩了一下。
顧沉霆吃痛,麵部痛得扭曲。
喬沁直接開口,吩咐著身邊的保鏢,“把顧沉霆給我送去警局,另外你通知吳秘書,讓他聯係白家的律師團,以誹謗汙蔑起訴,不接受任何的和解!”
“喬沁,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怪不得你淪落到現在這樣的下場,你現在隻是一個連走路都走不穩的殘廢,還覺得白景成能繼續對你鐘情?他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可能還會要你這樣一個殘廢……”
顧沉霆的聲音最終徹底消失。
喬沁轉頭,看著一旁的賀霄,“還要一起回白家老宅嗎?”
賀霄乾笑了兩聲,“不用了……你們自己回去好了,我還有事,要回一趟醫院。”
現在的氣氛擺明著不太對,他要是跟著一起回白家老宅,指不定就要成炮灰了。
所以……還是先撤吧!
至於見小家夥的事兒,以後還有的是時間。
喬沁和白景成上了車。
司機在前麵小心翼翼地開著車。
白景成薄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而喬沁亦沒有開口說什麼。
車內一片低氣壓彌漫著。
當車子一到白家老宅,喬沁正打算拿腋拐下車,白景成卻是直接打橫抱起了她,大步流星地朝著主屋這裡走去。
“白景成,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喬沁問道。
“回房!”他薄唇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回來的這一路,他心緒不寧,顧沉霆說的那些糟心的話,竟然一遍遍地在他腦海中回蕩著。
明明他從來都不是那種在意彆人說了什麼的人。
“為什麼生氣?因為顧沉霆的那些話?”喬沁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