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有點受不了這麼多人的注視,匆匆應付一句,便逃也似的轉身離開。
“你們先坐著,我還要去乾活。”
“老六,咱二姐有沒有對象,要是沒有,這個二姐夫我當定了。”張群一屁股坐到劉根來身邊,伸手攬住他的肩膀。
“我二姐和二姐夫要是願意,我沒意見。”劉根來一笑。
“鬨了半天,咱二姐都有對象了,你不早說,害我白高興一場。”張群精氣神一下沒了。
不撬人家牆角——這家夥渣的還挺有原則。
牛師傅炒菜的速度還挺快,沒一會兒,劉敏就送來了兩道菜。
“你們喝點什麼?”她這話是問劉根來的。
她不知道今天誰請客,也就沒直接上酒,要是劉根來提前說了他請客,她問都不會問,早就把茅台拿來了。
弟弟的臭毛病,她還是知道的。
劉根來沒說話,看了一眼呂梁。
哥幾個也都知道呂梁不怎麼寬裕,也就沒宰他,都等著他先開口。
“來點二鍋頭吧,”呂梁掃了哥幾個一圈,“一人先上一瓶。”
“上啥瓶裝的,有錢沒地兒花啊你?”王亮擺擺手,“二姐,甭聽他的,上散裝二鍋頭,先給我們來六斤。”
“對對對,就喝散裝二鍋頭,這酒又有勁兒,又好喝。”李福誌立馬附和著。
“酒鬼,你跑這兒過癮來了?”張群撇撇嘴,“還來六斤,除了你個酒鬼,誰能喝那麼多?”
“喝酒不就得喝過癮了?喝一半有啥意思?”王亮撇撇嘴。
“我倒是想看看老五究竟有多大量。”呂梁笑道:“二姐,先上六斤再說,不夠我們再要。”
劉敏又看了一眼劉根來,見自家弟弟衝她微微點頭,這才轉身出去打酒了。
沒一會兒,她就抱著個酒壇回來了。
酒壇蓋兒一打開,立馬滿屋飄香。
散裝二鍋頭跟瓶裝二鍋頭唯一的區彆就是包裝,真正會喝酒的都喝散裝的,隻有那些愛講究的,才會喝瓶裝。
呂梁從劉敏手裡接過酒壇,給哥幾個一人倒了一碗。
今兒個是他請客,第一碗酒當然是他倒,後麵就隨便了。
哥幾個邊喝邊聊,幾口酒下了肚,話題就轉移到了呂梁身上。
他剛去分局刑偵隊一個星期,還在適應中,再加上得罪了崔組長,心態有點戰戰兢兢,就想讓哥幾個給他出出主意。
李福誌這個宿舍老大先開口了,“要我說,你不用管彆的,隻做好兩件事就行,一是把該乾的活乾好,二是跟每個人都保持好關係,時間長了,自然而然的就能融入新集體。”
“這是什麼屁話?”張群的想法跟李福誌完全不同,“要我說,誰敢欺負咱,咱就跟他乾,慣他臭毛病。”
“你以為老三是你啊,關係那麼硬?”郭存寶也有他的處世之道:“林子大了,啥鳥都有,老三,你甭理下麵的人,認準你們隊長一個人就夠了。他指哪兒,你就打哪兒,等成了你們隊長的心腹,彆的都是浮雲。”
“老四這話有道理。”王亮喝了口酒,“酒是好東西,沒啥問題是酒桌上解決不了的。
你把酒量練上去了,需要應酬的時候,你們隊長第一個就會想到你,就算你不是你們隊長的心腹,在彆人眼裡,你也是你們隊長的心腹,到那個時候,誰還敢給你小鞋穿?”
輪到劉根來的時候,他沒說啥大道理,隻說了一句話。
“老三,需要我幫什麼忙,儘管說,甭跟我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