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明沒有立刻回答,看了沈良才一眼,在沈良才微微點頭之後,他來到孫鐵腿身邊,問道:“你們工廠保衛科長是周雲鬆吧?”
“是啊,領導認識周科長?”孫鐵腿撓撓腦袋。
“他是我戰友。”周啟明解釋了一句,又道:“他跟我說,你們工廠保衛科要擴招,你們幾個這幾天表現的都不錯,我會給他寫封推薦信,把你們幾個都推薦給他。”
“真的?”孫鐵腿一興奮,嗓門兒有點大。
他是有正式工作,可掃衛生哪比得上在保衛科?何況,還能帶上他的幾個兄弟。
一下帶進去這麼些人,他很快就能在保衛科站住腳,說不定還能混個小領導當當。
“這事兒暫時還沒公開,但也就這幾天了。”周啟明拍拍孫鐵腿肩膀,“好好乾,以後,彆成天在街麵上晃悠。”
“我早就不在街麵上混了。”孫鐵腿撓撓腦袋,又道:“謝謝領導,謝謝領導。”
“行了,回去休息吧!”周啟明擺擺手,又回去了。
孫鐵腿有些稀裡糊塗,劉根來卻有點明白了。
再結合遲文斌先前那句話裡的信息,他隱隱猜到了點什麼——四九城的工廠應該會擴招。
想解決偷糧食的問題,光靠公安係統肯定不行,就算把偷糧食的小偷都抓了,該餓肚子還得餓,隻有給這人安排了工作,讓他能賺錢養家,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偷糧食的問題。
還是得國家出手啊!
這一刻的劉根來深切的感覺到了個人力量的渺小。
即便是他有空間。
至於為啥還要在工廠擴招之前,組織一場針對偷糧的抓捕行動,應該是一場恩威並施的心理博弈。
明明白白的告訴人們,任何時候,都要遵守國法。
“你想到什麼了?”
回派出所的路上,遲文斌又湊了過來。
“你不是啥好東西。”劉根來張口就來。
“是你先惹我的。”遲文斌哼了一聲。
“這是我的地盤。”
“以後是咱倆的。”
“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
“那咱們走著瞧。”
……
不管劉根來咋說,這貨總有應對,要不是怕打不過,又不方便用陰招,劉根來早就跟他動手了。
等回到派出所,劉根來蹬開他的挎鬥摩托的時候,遲文斌也把他的自行車推了出來,歪著腦袋看著他。
“咋的,眼饞了?”劉根來挑挑眉毛,“那就去找你姨夫要一輛去,看看他給不給你。”
“你當誰都跟你一樣,臉皮厚的跟城牆似的?”遲文斌撇撇嘴。
“你還有臉說我臉皮厚?”
劉根來立馬急了,正要跟他掰扯掰扯,遲文斌忽然話風一轉,“急了,急了,我說的是事實吧!”
尼瑪!
這貨在這兒等著他呢!差點上了他的惡當。
“說啥呢?人咋能跟豬一般見識?”
“沒錯。”遲文斌煞有介事的點點頭,“狗就不一定了。”
我忍。
劉根來沒再跟這貨打嘴炮,在遲文斌騎上自行車,剛起步的時候,他一擰油門,衝側後方向一下懟了上去。
“臥槽!”